问：“你有当情骗的本钱吗？”

“当然没有。”老王听得一愣，“不过这和那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当情骗要有本钱，当投机客炒短线也是要有本钱，如果你本不懂游戏规则，又怎么可能在这之中赚钱？”

“那要怎样啊？你说说看嘛，我就是不懂才来问你啊。”

“别炒短线，不要投资你不懂的东西，市与上帝一样，会帮助那些自助者，但与上帝不同的是，市不会原谅那些不知自己在什么的人。”

“所以呢？”

他无力的停下动作，看著老王：“你懂电吗？”

老王再度乾笑摇。

“你熟那家公司吗？”

老王继续摇。

“那就别买，所谓的风险就是来自于你不知你在什么。”

老王一呆，“可是我都不太懂啊，那我到底该买哪一支票？”

寇天昂好笑的看著他：“有的企业有耸的护城河，里还有凶猛的鳄鱼、海盗与鲨鱼守护著，这才是你应该投资的公司。”

老王的嘴还是微微张著，好半晌才又迟缓疑惑的问：“呃……动园吗？”

吧台里的白云间言差笑声，低闷笑。

寇天昂只觉得一阵痛，放弃解说，直接拿起财经版，拿笔圈了几家绩优，然后回去给他，苦笑代：“这几家公司就是那有护城河，里还有凶猛的鳄鱼、海盗与鲨鱼守护著的。不过要是你不打算持有一支票达十年以上，那么本就不要买。还有，买票时，应该假设明天开始市要休市三五年。”

“啊？”老王又是一呆。

“算了……”寇天昂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最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总之，买了之后，几年内别去看它就是了。”

“喔。”老王，抓著那张报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白云打了声招呼才走去。

寇天昂回到吧台，嘴角挂著无奈的笑容。

白云打趣的看著他：“我以为你很会拒绝别人。”

他扯了扯嘴角，假装苦恼。“我拿他没办法。”

“我知。”她抱住他，安似的说，却难掩笑意。他对那些大老板不假辞，却对那些老的小的一办法也没有。

“你笑我。”他将下靠在她上，咕哝一声。

“没有。”她闷笑著。

睁说瞎话，都笑得双肩直颤了，还说没有。

寇天昂叹了气，继续咕哝：“你不担心我这样下去赚不到钱啊？”

“没关系……”白云边笑边说：“我会养你。”

“这下就真的变成小白脸了。”他笑著说：“你看侬侬听了会不会打算找个工作给我？”

白云闻言抬看著他，笑著：“事实上，她已经找了。”

“真的？”他一愣，问：“什么工作？”

“她家厨娘。”白云踮起脚，吻了他一下，轻言浅笑，“吕太太怡侬小早被你煮的补品收买了，她啊，成天想挖角呢。”

“真的？”寇天昂咧嘴一笑。

“真的。”白云微笑。

“你怎么说？”

“当然是……”白云笑眯了，一字—句的：“叫她老公来拜师学艺。”

他仰放声大笑，真的是服了她了。

才要推门而的客人听到他豪气的笑声，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