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脸难看。

瑞王一直针对他，平日手段还多，让他不喜，但瑞王这次拿来的证据，不是能随便造的。

谢诚泽没有犹豫，直接让人将韩胜昌打大牢，又派了以公正著称的官员前去审讯。

韩胜昌到底是他的人，韩家还跟他舅家有联姻，接下来几天，谢诚泽焦烂额。

他要应对自己母后还有表的番哭诉，还要理韩家这事引发的其他一系列问题，比如了这样的事情，闱需要换人去主持。

再加上临近年底，事情很多……谢诚泽都没空去见陆彦舟。

好在再过几日，朝臣就放假，到时候他也能休息几天。

谢诚泽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将自己手上的奏折整理好，拿着那些要的，去找自己父皇。

别看当今圣上整日炼丹，他并未糊涂。

事实上，他是个非常明的人，比如他在沉迷炼丹之前，先将自己的弟弟、陆家，还有其他一些可能会威胁到他皇位的人一网打尽，等确定枕无忧之后，方才放开手脚自己想的事情，这几年他也是有了谢诚泽帮忙，才整日不上朝。

谢诚泽等了很久，他父皇才来见他。

他父皇跟他母后一样看着很年轻，相貌虽寻常，肤却很白皙，见到谢诚泽就：“既然来了……放血再走吧。”

谢诚泽面一白。

有些七八糟的书，说是人血治百病。

他父亲炼丹，有时就会用，甚至还会用他的血。

谢诚泽沉默着，任由父亲边不知从哪里来的方士给自己放血。

皇帝这时却已经翻过那些奏折，嗤笑：“你还真是个君，对自己手下人也一不徇私。”

谢诚泽知自己父皇说的是韩胜昌的事情。

韩胜昌一案，年前应该审不来，但他安排了不会徇私的人去审，韩胜昌若是当真犯了罪，必然会受罚。

“你弟弟来找过我，想要主持闱，你说我该不该同意？”皇帝突然问。

皇帝寻常见谢诚泽，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今日难得话多。

谢诚泽：“但凭父皇主。”

“那就给他了。”皇帝。

谢诚泽对此不太在意，反而想起之前陆彦舟曾经劝他，把手上的事务给他人去。

闱这事不归他的话，他会有许多空余时间，可以去找陆彦舟。

只是如此一来，陆彦舟就要在瑞王手底下参加科考，也不知会不会意外。

他或许应该离陆彦舟远一些，免得瑞王因为他迁怒陆彦舟。

再想想，这对陆彦舟来说，也许是好事。

若是陆彦舟被打上“太党”的记号，将来他不在了，陆彦舟没有基，在朝堂上会很难混，但陆彦舟若是成为瑞王那边的人，接下来的路便能好走许多。

谢诚泽沉默不语，皇帝突然笑了：“你的，还能撑多久？”

谢诚泽猛然抬，看向自己父亲。

皇帝：“当年皇后和贵妃同时有，我又更贵妃，你母亲就用了药，让你早早世……你在娘胎里待的时间太短，才会患有心疾。”

谢诚泽之前还有些惊讶，这时反而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让皇帝有些无趣：“你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