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不知她要谈什么，还以为夏凉是要开导她呢。

“是啊，也是可怜人啊！”老张手上没停，继续捡药。

夏凉怕她扛不住，站不稳给摔了。

老张来就看到夏凉一脸思，他绕过她面前，问：“在这里想什么呢？”

“潘月妈妈！我能跟你谈一谈吗？”

她回过，看着夏凉问：“是潘月怎么了吗？”

“是啊，最近疼的睡不着，受不了了只能再过来跟你拿个药。”

“你怎么知？”老张拿着药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是谈一谈你的大女儿，潘枝枝的事。”

“怎么回事啊？你不是都停药了吗？怎么又疼起来了？”老张看着她，夏凉觉得事情大概有些复杂。

老张一来看见是潘月的妈妈，他了手上的渍，蹙着眉问：“怎么了？又疼了？” [page]

夏凉看向老张，“我和大聊一下，你先看着吧。”

夏凉没回，她沉默了片刻问：“她这是神受了刺激引起的偏痛，因为她女儿吗？”

老张说着也了药房，夏凉靠着桌安静的站着，她心里盘旋着一个问号，刚才她说的是“枝枝？”

这个名字一说来，她明显的瞳孔一缩，看着夏凉问：“你怎么知？”

觉，闷。”

是她知的那个吗？

他：“好，去吧。”

她跟着老张走药房，看着因为长期的神经衰弱而有些恍惚的女人，心底泛酸。

她转了药房，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用，但总好过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吃瓜。

“在你来之前我就知了，但是我刚知潘月是她的妹妹，大，我们坐下来，我跟你聊一下可以吗？”

妇女犹豫片刻，重新看向夏凉时她了：“嗯，你说吧。”

她在夏凉旁坐下，双手放在小腹上，皱着眉，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那一片菜地。

潘月的妈妈重重的叹了一气：“哎，前几天天有个男孩过来我家，说要给我女儿名分，说我女儿生前就跟他在一起了，他们愿意给她立块碑，我这心里啊，总是不得劲，总觉得怪怪的，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拒绝啊，要是以前他真的跟我们枝枝好过，那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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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将药给了她后又提醒了一遍用法用量，她正要转，夏凉叫住了她。

老张在厨房，夏凉想了想还是把他叫了来，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老张看的，老张比谁都了解她的情况。

看来小考结束后的日也不会很无聊了。

夏凉拉着她走到后院，指了指一旁的小凳说：“坐吧，我这个事你好心理准备。”

夏凉问：“潘枝枝去世之前有什么征兆吗？”

夏凉眸光越发鸷，难怪夏梅忽然就肆无忌惮的算计她了。

老张也跟着叹了一气，“这事啊确实是个让人疼的，你也别想太多，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我先给你开药。”

夏凉抬，表情严肃：“她女儿是潘枝枝？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