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目光忽然被外面的东西所引，伸了小手说：“那个……”

“芒果馅饼。”

“……”

“你想要？”小山问。

“请你。”

小山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来，从她的那一侧把门打开，抱她在肩上：“你知吗？芒果馅饼有很多味，你得自己选一选。”

老婆婆把金黄的芒果糜浇在薄饼上，问小孩要那一调料。

她没有吃过，难以选择。

小山说：“味的，还是酸味的？还可以放一咸盐和辣椒……加上薄荷的也好吃。”

“……”她皱眉。

选个好味的甜品，对孩可是个大题目。

“不如这样，我们每样都要一个。你每个都尝一尝，你剩下的，我来吃。”

她这才。

第一吃的是味的，孩一咬下去，白浆顺着嘴角滴下来。小山没有手帕，用自己的指去她的嘴角。

她剩了一半给小山，然后咬辣的那个，只一，脸就红了，抬看着他。小山正吃自己手里的味的，看她这样连忙说：“快吐来。”

她得了允许才把那消受不了的馅饼吐，瞪着睛，着鼻，吐：“这个好厉害。”

小山好奇的看着她，奇怪小孩的脸为什么会是这个样的呢？

“是你咬得太多了。”

“我还是要这个。”

“这个我吃了。好吧，给你。”

他继续开车的时候想，说麻烦，也不麻烦，小孩会比大人和狮虎兽难以到手吗？

不麻烦吗？她们又又，摸一摸，珠儿一样，要不是裘佳宁，他怎么敢抢到手来就跑呢？

小孩忽然打了个嗝儿。

他看看她。她也抬看看他。

到了将军的官邸，他直接带后宅。

将军在小厅里画画，小山从肩上放下小孩，然后敲敲门。

将军看到了他们就放下笔。

小山说：“我今晨回来，这是您要我带回的小孩。”

他走过来，走到他们面前，蹲下，伸双臂稍稍搂过小孩，仔细的看着她：“不认得我？”

她的手还向上拽着小山的手，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看了一会儿，很清楚的说：“外公。”

周小山倒退一步。

三十一

“香兰去世之后，我想把孩要回来，阮家不给。

我也犹豫很久，现在的关系里，我跟他们，他们与我，都不能撕破脸。

可是，我又心有不甘。想了很长时间，还是让你把孩带了回来。

过程顺利吗？”

“……像从前一样。”

“那很好。路上跟她说话了吗？”

“有。”

“乖不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