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你真的打算不与吉莲同行？”

“您说......张夫人？”

“原来如此。”

“佛祖会伴我左右，我不孤单。”沈婺华说着，双手合十，向着西方行礼。

吉莲站起来，将小柔叫到外面，嘱咐她：“你们向南去，若是路上遇上了阻碍，记得提起我蓝蝴蝶的名号，这样，或许可以保你们周全。你是个机灵的人，主母给你了。”

“师父不是怕麻烦的人，她被江湖中人称为铁鬼女，也是我吉莲的再生父母，她是我一辈的信仰。”

“吉莲你放心，主儿在我在，主儿不在，我亦不独活。”

“是啊，她夫家姓张，自是应当称其为张夫人。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并未以真面目见我，而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在暗与我对话。”

“谢谢你吉莲，你的情意，我会永远记在心里。若是真的有命可以回到主儿的故乡成为姑，我必然日日为你烧香祈福！”小柔说着，泪向吉莲告别。

“主母你既然知这个消息，为何落难的时候不去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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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在光正好的时候，毅然决然转离去。当然，她能去的地方，想去的地方，是少林寺的那个山脚下。

吉莲笑了笑，又从包袱里拿五十两银给小柔，“这算是你们回去路上的盘缠，若是主母病了，记得歇歇再走。”

“既如此，你我主仆在此分离，祁望主母得佛祖庇佑，快乐下去。”吉莲说着，在那一缕光下丢掉佩剑，下跪向她行了最后一礼。

“吉莲，她是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妹。曾经，她对我说，日后若是需要帮助，让我到嵩山少林寺山脚下的一村落。我想，那里住着的，若非她自己一家，便是她靠得住的朋友一家，若非如此她不会轻易透这个消息来。你要找她，可以去那里。”

吉莲摇了摇，又回看了一关着的门，她知主母此刻正在为她祈福，为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的祈福，她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如她所言，这是她既定的宿命。

“她的声音我是认得的，加之，她问我故人可好，我便知晓，能上天地神鬼没的故人只有张夫人了。后主去世、母后去世的时候，她都亲临去探望了，因想起我还下落不明，她才找她的江湖朋友打探我的下落至此。”

沈婺华摇了摇，苦笑：“当日母后得知张夫人的份对她恨之骨，而我也因为亡国之恨中弃她而去，可她虽已千疮百孔，却仍然不计前嫌视母后如生母，视我如亲生妹，她才是真正的女狭义，女豪杰。不过，她既然选择了隐居，说明她也如我一样，厌倦了这红尘中的争斗和虚名，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安稳的快乐，我又何苦再去给她添麻烦？”

“我自是知她不怕麻烦，是我怕给她带去麻烦。我一个中年的女人，扮成难民尚可多活一日，可若是累的她麻烦上，岂不是又增添了一份罪过。去吧，吉莲，和你师父见上一面，带上我的祝福，替我问候她。”

“那你如何知是师父？”

暗中的曼珠沙华，也是光下的白牡丹，她不知疲倦的生存着，绽放着。曾经，我随炀帝在江南游历之时，见过心明......哦，不，应该是张夫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