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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不去想升官(他知道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二不敢去想发大财(他自我感觉一生财运不佳),年轻时代的梦想和努力,他只能当作一种人生的阅历财富和记忆了,人生的种种希冀和冲动,已不再属于他,现在他惟一的希望是评上个编审职称也就算了,只是这考外语让他有些犯难,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复习外语……他也听人说过,有个别人自己不会外语,就找人替考,而且蒙混过关的大有人在,但他不想走那条路,找人替考,一旦在考场上被人发现,脸往哪儿搁?还如何见人?
一晃儿,距离全国职称外语统考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晚上,周子浩下定决心,临阵磨枪,他要强迫自己坐下来,把全国专业技术职称外语考试教材《基础俄语教程》拿出来看上几眼。
想不到的是,就在这天的夜里十点多钟,高玉卓的病情突然加重,先是抽搐,以后便是昏迷不醒。
周子浩马上叫来救护车,把高玉卓送到省肿瘤医院抢救。百忙之中,他给周行健去了电话。
挂上点滴后,高玉卓虽然停止了抽搐,但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周子浩一直守护在高玉卓身边,不敢离开半步。
半小时后,周行健赶到医院,见到妈妈处于昏迷状态,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
天亮了。明朗的阳光洒进病房。
周子浩望着仍在昏睡不醒的高玉卓,他知道,今天,他又不能去参加职称外语考试了。
高玉卓醒来时,已是中午。
方教授把周子浩叫到办公室,询问病人近一些天是否吃了什么药?
周子浩只好如实回答。
方教授说,类似高玉卓这样的病,不能相信偏方,要相信科学。
方教授让周子浩把米老先生开的中药拿来化验。
化验结果,方医生告诉周子浩,米先生的药方中,有一味药是毒品,这种毒药对大脑神经有一定的刺激作用,短期服用,病人的精神会呈现良性状态,但经常服用会慢性中毒,高玉卓如果不是抢救及时,有生命危险。
方医生还嘱咐周子浩,以后,千万别用什么偏方和民间传说的气功什么的方法给高玉卓治病,用土办法不仅治不好高玉卓的病,弄不好还有生命危险。
周子浩到这时方知自己着急给高玉卓治病,犯下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
此时,周子浩方知那位米老先生不仅骗他的钱,还险些要了高玉卓的命。
周子浩越思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去找米老先生讨个说法。
自己埋单第三章(10)
待周子浩马不停蹄来到米老先生住处时,已是人去室空。问左邻右舍才弄清楚,因给人误诊,米老先生家在一个星期之前被人砸了。
原来,米老先生是个地地道道的江湖庸医。
周子浩沮丧到了极点。一个堂堂的杂志主编,竟被一个江湖庸医给骗个一塌糊涂!亏是吃了,又有苦说不出,当然,更不能让高玉卓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周子浩走进高玉卓病房时,发现高玉卓今天的情绪还不错,躺在病床上,正翻看他给她带去的画报。
高玉卓说:“我这几天感觉挺好,我想,如果呆几天还是这个样子,应该出院在家调养。”
周子浩说:“你还是在医院观察一阵子再说吧。”
九
高玉卓觉得自从她有病以来,周子浩似乎变了一个人,对她不但热情了,而且还挺细心的,尤其是煎汤熬药,跑前跑后地伺候她,她病重时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她,一个大男人用湿毛巾给她擦身子,给她接大小便,给她洗头、洗脚,洗不洁净的内衣内裤,都让她非常感动。在她的记忆里周子浩从来没有干过这样又脏又累的活,她也从来不让他干这些活。但自从她有病住院以后,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过了,而且一句怨言也没有。看起来周子浩还是爱她的,有了危难遭灾,碰上个沟沟坎坎还得是老夫老妻,别人谁也不行,也伸不上手。看来,以前她是有些错怪他了。她的心情又回到了她跟周子浩初恋时的感觉,甜甜的,暖暖的,柔柔的。那时候她才十八岁,周子浩是刚刚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那个时候的周子浩在他们屯子人的眼里就像一个现在的电视里天天宣传的大熊猫一样稀奇珍贵,周子浩大学毕业不挣工资自己报名到他们大队当了农民,想不到就住到了她家的西屋。刚开始时谁也不知道他周子浩是怎么一回事?有的人把他当成工作队,有的人把他当成知青,连大队支书都说他是“飞鸽牌”的,在他们屯子里呆不长,将来一定是要远走高飞的。让屯子人想不到的是,这个大学生住下来后,不仅跟社员们一样起早贪晚干活,而且在干活时还真的舍得使力气,而且还什么脏活、累活、巧活都会干,他不仅会扶犁点种、铲耥拉打,还会扬场簸簸、脱坯垒墙、编筐窝篓,讲起话来更是不快不慢,有条有理。后来,屯子里来了“党的基本路线教育工作队”,工作队队长是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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