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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後来他想,应该不是脑,是脸。他抬看邱景岳,邱景岳说:“今天有个人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年7月8号晚上我是不是在*江宾馆住,我说我记不太清楚,问她有什麽事。”

“这是我太太的号码。”季师益说。

邱景岳的表情有些尴尬,季师益也尴尬起来。

“嗯,我想应该是,因为她问我当时有没有和你一起住。我怕是你太太,就说是的,你和我一起住了。”

季师益把手机还给了邱景岳,说了声“谢谢”,然後就要走厕所。

“家里???”邱景岳开叫住他,“有什麽矛盾吗?”

季师益站住了,没说话。

“我不会说去的。只是不知她会不会打电话给别的人。”

“谢谢,劳您费心。”季师益没回看邱景岳的表情。他知自己的语气多半十分恶劣。

6

季师益只能回家。他不知怎麽要到了邱景岳的电话号码。如果她能要到他的电话,也能要到其他人的。他必须阻止她打电话给更多的同事。从恋到结婚两年半,他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之後,应酬和会议比以往增加了很多,导致周芳胡思想。因为她的反对,去年夏天和冬天两次科室集游,他都没有去,而是主动要求值班。她说我会担心你的安全,你远门我不放心。所以就算去周边开会,比如东莞、佛山之类的,他一般也是自己驾车去,夜里回来;如果会议开两天,他宁可第二天早起,再开车过去,也不敢在外面过夜。他认为自己每隔几天就要值夜班,妻会要求其他时间不在外面过夜也不奇怪。

现在看来,这样是不是有奇怪。

季师益不是第一次觉得无法明白女人,他没办法产生和周芳类似的情,试图限制对方的活动,涉对方的社甚至心理。他不敢对天发誓他见到妻以外的人不会产生兴趣──他觉得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发这样的誓,但是他既然对婚姻宣誓,他就会克制一切婚姻外的情。他认为那样是对婚姻负责,可是假如这负责包括完全的禁锢,他开始觉得自己走婚姻有些草率,甚至有些天真。

晚上回家时,周芳并不在家中。季师益想著她可能去的地方,先给她父母家里打了电话。岳父接的电话,季师益还没开,他就说我姑娘又闹脾气了,师益你辛苦了。她从小就脾气不好,别理她,让她妈哄哄,等两天就过了。

季师益说我去接小芳回来。

岳父说不必了,让她在家里待两天就好了。我跟她说你打电话来就行了。她气没消,也不会见你。

季师益放下电话之後开始肚饿了。周芳不太会饭,但每天好歹都准备了外卖品等他回来吃。他抓起外,决定去吃饭。

那年天一直反复变天。下午时开始降温,对广州的三月初来说,冷得有些过分。门他就发现自己穿的有些少了,他去车库里开车来之後,在车里稍微和了一会儿,就开了小区。

没有目的地开了会儿,想不一个人可以去哪儿吃饭,最後鬼使神差地开到了医院。在车里打电话给附近的烧腊店叫了个外卖,叫人送到十四楼的肝胆一区。事後想起今晚值班的是一个新来的修医,他又打了个电话给刚才那家店,说送两个饭,并且改送到十二楼外科总值班房。

今年外科老总有两个,两天一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是邱景岳值班。

从车库里来十分冷,他扣上外的扣,从地下车库坐了电梯直达十二楼。普外科总值班房不属於任何病区,在十二楼西边单独的一个角落里。了电梯後,他有些犹豫,於是并没有走到总值班房去,了电梯的下行键。

外科楼总共十台电梯,他使用的这台是西边最边上的一台单独梯,同时也是职工梯,晚上一般没什麽人。但电梯下行时停了十六楼,到十二楼门开的时候,里边有人。

邱景岳看到季师益时稍稍吃了一惊。季师益只好朝他笑笑,说:“师兄。”

邱景岳走电梯,见他并不去,电梯门就这麽关上了,问:“不下去吗?”

“我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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