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再於是,在今年终於一起放假的时候,他们决定去邱景岳家里度假。在暑假之初,他们已经问过儿
们,他们说小学最後一个暑假,要跟著老师去海南毕业旅行,回来後再
邱景岳说:“希望一辈
不要看见。”
最初他们在家里用三脚架拍了几张。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一块儿看金鱼的、喝茶的,最後终於有一张,季师益把手放在了邱景岳的肩膀上,被邱景岳戏称唯一一张亲密照。遗憾的是,洗
来只能放卧室里。
假。直到三十八岁,邱景岳的教学假往往形同虚设。其他教授的假期也被克扣,一般只放一周,邱景岳却往往只放三天,也就是周末加周末前的那个周五。到了季师益时代,邱景岳的假终於可以完完整整地放了。有一年刚好有两个主治升了副
,而
秘书的安排,都留在了二区。所以当年的教学假,二区的两位正主任──季师益和邱景岳──选择了同时放假。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的放假起始日稍微岔开了一天。
阅读情歌 番外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季师益问:“那你想看看我
屉里的东西吗?”
邱景岳认为自己是无神论者,但近几年渐渐觉得这个信念已经不那麽
定。有时候他倾向於相信
回、转世什麽的说法,尽
他并不沈迷其中。他偶尔对季师益说起,他渐渐觉得可能灵魂是可以
回的,季师益笑著问他:“你是不是觉得一辈
不太够用?”
本章尚未读完,请
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师益多年前去
国留学那一次,在坐飞机飞
国的途中,飞机颠簸了数次之後,机组人员开始给他们发纸笔,告诉他们把自己要
代的事情
代清楚。虽然在那之後并没有真正发生什麽,季师益除了回国那一次之後,从此就不太愿意坐飞机了。如果要去国内某些地方开会,他宁可坐
铁。在廖
轩时代,如果要
国开会,他会去,但每次上飞机前他都会把家里钥匙整串都给邱景岳。开
邱景岳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觉得他是要他保
钥匙罢了。後来某一次聊天,听说起他在
国飞机上的事情之後,就想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季师益的脸和几年前似乎并没什麽改变。邱景岳想起从前不理解季师益注目的意思,最近自己却时常看著季师益的脸,一看就是很久。想明白之後,未免有些後悔。毕竟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他还没能那麽仔细地看他,现在只好经常拿
他从前的照片翻看。季师益不是特别
拍照,二十多岁的照片似乎只有毕业照以及集
照,唯一的一张单人照还是去开会的时候,大家人人一张单人照,别人帮他照的。从一定年岁以後,邱景岳就
衷於从电脑中整理
他们以前的照片,洗
来,放在各
的相框当中,摆在屋
里。当发现他们俩的合照除了集
照几乎一张都没有时,他很是沮丧了一阵
。
“不知怎麽回事,以前觉得太长,现在觉得不够用了。”邱景岳说。
最近几年,季师益
辖下的科室几乎不向会议投摘要,
国机会也就锐减。廖
轩对会议稿很有兴趣,主要在於他认为在会议上能够取得很多发表十分光荣,其次是医药公司“赞助会议”的名目比其他名目正当许多。
意识到邱景岳的沮丧之後,季师益买了个单反给他,说咱们一起去玩,走到哪儿拍到哪儿。
季师益倒了杯茶给他,说:“我也觉得不够用。”
在听说那件事之後,邱景岳也变得不
坐飞机。每回
门开会,也会把自己的钥匙都
给季师益。搬家之後,他们把属於自己财产的所有钥匙都
了两把,互相给了对方一串。季师益曾经笑著问邱景岳:“你
屉里放了什麽?”
邱景岳说:“跟你
屉里一样。”
他记得那个时候是傍晚,夕
西沈,他们俩在
台上泡茶,看金鱼。一人坐在鱼缸一侧,对著白瓷鱼缸里游弋的金鱼说著这些话。他们养了几只鹅
红、几只龙睛、几只蝶尾,还有几只朋友送的兰寿。它们当中属那只黑白橙相间的龙睛蝶尾最漂亮,红白相间的鹅
红最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