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见方桌上放著一张五弦琴，地上还倒著一张。地上那张的琴弦泛著一层白柔光，炎君就多看了，有惊悚地发现好像是伏羲琴。

“那不是──”她想问那琴的事，却忽地被压到桌上去。长琴动作有些猛，她便悬空於桌外。五弦琴被她竖著压在下，正好枕著琴的岳山【注】，才免去了梗著脖不让脑袋倒垂的境地，长琴柔如月华的俊颜近在咫尺。

“我们生个孩吧。”她听到他说。

炎君差被噎著，真不知他怎麽冒这异想天开的念。她笑著正要叫他别闹了，却看到他中重的慌张。

长琴睛生得好看，角微微上挑，瞳眸不很黑白分明，而是浅浅的褐，里光影转，只淡淡一就能够了魂魄去。只是现下他长睫低垂，更显神朦胧，只透著不安与惊慌，压在她上的绷且轻轻颤抖著。

像只被到绝路上的兔。

炎君一下就笑不来了，愧疚的表情来：“长琴……”

长琴一下贴住她的嘴，他不想听。堵住她的嘴，就当她其实是愿意的，就当他们是两情相悦。

她只想著十几万年前的长琴是如何，他便她心里的样与她看。她最见不得他委屈，他偏偏弱与她瞧，惹得她愧疚不已。

可是她从来薄情，他的她不记得，他的情她不稀罕，他不知如何才能留住她。

有了孩，她呆在他边的可能会不会比较大？

就算被长琴缠得发麻，被他得疼痛不已，炎君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什麽动作刺激了他。前日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己，那觉她不想再试。

趁著长琴总算放过她的，黏糊糊的吻向下游移到脖时，炎君才试图晓之以理：“白日宣……总不大好……”

长琴一僵，伸手在炎君前一拂，她前立刻一片黑暗。他贴著她的耳轻声：“现在天黑了……”

目盲术……

炎君无话可说了。真的有这麽等不及麽？她是不愿意，可是为了安抚长琴，勉为之也不是不行。

只是夺去五的法术虽不很难，但诀皆繁复冗长。目盲术的诀足有整整四大页纸，而且完全不能简化。要用，就只能老老实实将四大页诀念完。炎君觉得此类法术没什麽实战意义，念诀的时间都够对方杀你好几遍了。她记又不很好，就略过没有学。

问题是，这麽短的时间长琴是怎麽施展目盲术的？

长琴余光一瞟，见到的就是炎君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他苦笑，她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打击他。咬咬牙，将她翻了个，看不到她的脸……就好了吧……

他抓住她的後领往下一扯，便的背来，一手伸到她前，将前面的衣襟也扯下，却立刻摸到了光的房。他用力了两下，从指中漏：“怎麽不穿肚兜……”

炎君手肘撑在桌面上，朝後一缩，却更贴近他的膛：“那件被你扯坏了……”曜华只变了外衫给她，这里又没有多的让她换，不是不穿，是没得穿。

“我这次会温柔……”细碎的吻从肩峰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温中带著酥。他的双手一边一个托起她沈甸甸的房，不不慢地著。指绕著打转，动作轻缓如羽刷过。

炎君觉得又沈又胀，难受极了，却不知如何纾解。手臂的力气渐渐失，上半缓缓伏倒在桌面上，双连著长琴的手一起压在琴弦上。长琴心中一动，两指起她的尖，向琴弦拨去。

“嗡──”五弦琴发单调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