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我都想把他们买凶杀人的事举报给公安局，让他们下半辈永远在监狱里度过。〃

赵利默然了。

〃我们去哪里呢？〃赵利发现苏越走越快，跑了几步，跟上他，偏着问。

〃回广州呀。〃苏叹了气，〃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查清了朱素的大致死因，但杀手是谁，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死朱素，还需要一步的调查。另外，朱素的死亡与陈丽娟、那一帮警察的死有什么关系，以及我卷得到底有多，我们都得继续查清楚。〃

〃那你接下来怎么查？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怎么才能找到那一个杀手呢？〃

苏猛地想起一件事，兴奋地从兜里掏张成廷的份证，〃我有办法了！我总怀疑上领公寓704的那家伙就是杀死朱素的凶手，而且我看报，警方后来也从他屋里的桶中搜查到朱素的人。那他的份证应该可以成为我们下一步追查的线索。喏，照这上面的所在地，他就住在火车站附近。我们可以去他家看一看。〃

〃哦。〃赵利心事重重地应了声。

〃怎么了呢？〃苏察觉到赵利的情绪，不无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再把你卷危险中。那这样好了，接下来的事就由我来调查，等有结果时我再通知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利了气，将角溢的泪拭去，〃我并不怕什么危险，如果怕的话，就不会来调查我哥的死亡真相。我只是觉得，你难就不能停止调查这个案件？你自己不都说了吗，不你有没有杀人，那都属于过去。而且全广州市都没有一个警察再来调查这个案件，也没人来打扰你。只要你愿意隐姓埋名的话，你完全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何况，你跟朱素无亲无故的，你已经为她了这么多，我想她在九泉之下也会激你的，不会再为难你。我真的不想让你再有任何的冒险。你知吗，刚才在朱盛世家里，那女的拿着菜刀来威胁你时，我都担心死了，就害怕她发狂一刀砍下去……〃赵利低低啜泣了起来。

苏心存动地看着赵利，轻捧着她的脸，拭去她的泪，〃你放心好啦，我福大命大，以前经历了那么多都没事，将来就更不会有的啦。我也不想再继续涉险，但你应该可以会我的心情，如果我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不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心里始终会有杀过人的影，无法真正快乐，更不用说给别人幸福。〃

←虹←桥书←吧←bsp;第6节：602噬人公寓（6）

赵利幽微地叹了气，〃那好吧，我不阻拦你。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结果是怎样的，你都要安然无恙地回到我边。〃

〃会的，我向你发誓。〃苏地握着赵利的手，〃我会平安回到你边，不会让你再多担惊受怕。〃

十六

在回去的车上，赵利一路默然无言，只是凭窗远眺，脸上写满凄楚。苏心中亦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曾经的岁月里，以透支情来轻视情，而如今真的上一个人，却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的权利，或者说是能力。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如此。他心中暗下决心，接下来的路都自己一个人走，而绝不让赵利再卷来。她应该有更光的生活，而不是陪着他担惊受怕。他是一个亡命天涯的人，随时可能被命运的洪卷走，坠死海之中。他不该将赵利当一拯救他于死亡影的浮木，她虽然在学识上要他一筹，但终究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女孩，并无力负载起他生命中的绝望，所以他唯有放手，那样才可能给她一条生路，而不是拉扯着她一起沉坠。一凄楚地攥住苏的心，让他整颗心停止了动，每一寸血都布满了冰冷。〃有情何必生斯世，无情终须累此生〃。生命就是如此苍凉而又悲怆。一滴泪自苏的角溢，将苦涩过角。

车回到广州，两个人各怀心事，打了个车回到步云园，在小区的饭馆里草草吃了个饭，就各自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