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言，抓住她肩膀往里推。

“......”她这样儿还去嘛？直接抱着手臂找班主任签请假条就行。幸幸顿了顿，“去。”

来不及受疼痛，幸幸叫：“不许走...你这样见死不救和杀人灭没区别...”

他五官邃致，致到透着疏离。但是他神情又是那么平和。

没有人应答。

“真的？”

幸幸期望有人路过，帮她一把，又期望永远别来人，让她在这儿风得了。

从幸幸的角度，她只能看见来人的膝盖以下。

倏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陆则言是这个月，月初转来淮午中学的，全校都认识他。

幸幸有气无力地重复：“消防队...”

幸幸认，是陆则言。

幸幸面不好看：“学长，我是二的，不小心摔了一跤卡这儿的。”

幸幸等他挂了电话，才问：“你给谁打电话？”

一双白的运动鞋，还有他们学校的校。

幸幸闻到了一沉香味儿，沁人心脾又带着一涩，让她脑袋忽地清醒不少。

幸幸耳朵一动，立刻有了神。

那人轻轻“嗯”了一声。

“先放开。”

幸幸脑袋被垫，视线往上，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抬。” [page]

脚步声靠近。

接着，她听见淡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在这离了喧嚣的墙边，格外清晰。

幸幸不松手：“不放。”

幸幸心下一慌，也不三七二十一，她还能活动的左手立刻抓住他的脚，这一下带动她脱臼的右手，鼻尖瞬间冒了汗。

“痛痛痛痛痛......”幸幸声音尖，在陆则言松手后才仰起小脸，“脱臼了...”

不用课间，不用上晚自习，每天自由学校等等，严苛的校规仿佛在他面前形同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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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淮午中侧后小门...嗯...好的...谢谢...”

她看不见那人的动作，只听见衣服的声音。

陆则言没说话，他埋看了一下，眉微微皱起，垂眸对上幸幸的视线：“你想去，还是来？”

很快，她脑袋里的弦搭了起来，连睛都亮了不少，不可置信：“消防队？”

陆则言默了片刻，站起。

接着，幸幸听见传来陆则言打电话的声音。

幸幸这才放手。

幸幸乖乖听话，接着她看见白玉雕似的手，骨节分明细长好看，拿着一件黑外垫在了她侧脸下面。

或是天冷，她还觉到残留的温。

他才学不到一个月，学校贴吧首页就有好多关于他的帖。

她决定暂时放下脸面，声音急促又孱弱：“救我...救我......”

下一秒，又是那沉香味儿袭来，那人凑近了些，单跪地。

三下学期转学本就稀奇，而且在这个封闭式的学校，他有特权。

那人没搭话，反而站起，像是要走。

“你先放开，我不走。”

“消防队。”

“同学，救命...”

不你信不信，你可别去说！

幸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可怜一些：“同学，好事儿吧，我给你送锦旗？啊？行吗？”

想不认识都难。

“放开。”声音很淡，倒不像生气。

白运动鞋在离她脑袋两步停下，然后那人蹲了下来。

倒也不全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她视线转到了他，语气痛苦：“能不能快...我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