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舒服！姬佳欣知玩笑开大了，把袁木扶到诊所，又是抹红油，又是贴止痛膏。袁木懒得理她，说你一边呆着，我自己来。

第二天，大海拿份报纸让他瞧，是那篇关于柳小蔓的报。袁木说昨天看过了，怎么，人吧？谁知，老家伙摇摇：我的意思不是这，咱搞营销的要学会利用新闻，现在银行案是对吧，我们就打这张牌。目前，从中央到地方都在宣传神文明，要求人人献心，咱给她黄老太捐几万块钱，然后请媒炒作一番，岂不比单纯广告明？他越说越得意，“你上和报纸电台联系，晚上请他们吃饭，我让张准备红包。”

袁木暗骂老心术不正，但端人家的碗，得服人家的，执行命令吧。这时佳欣发来短信：猪的三个愿望，天上下起猪饲料，世上屠夫都上吊，全国人民信回教，小猪从此不睡觉，边翻短信边傻笑。袁木暗自好笑，昨天的火气已消大半，他起要去厕所，“唧”的一声，她又来一条：要是饿了咋办，来份火锅涮涮；要是没钱咋办，找个傻骗骗；要是没胆咋办，请来拉凳练练；要是想你咋办，抱着小狗看看。逗得袁木意全无，拨通佳欣笑骂，“臭丫，把我摔个半死，以为两条信息就能让朕息怒嘛，嗯—说，以后还敢不敢欺君犯上？”对方是嬉笑不已。

宴会安排在浪渔港，城市频的王刚、《北陵晚报》的李陆续到场，最后面的是广台的艾小，老握着她的手恋恋不舍，睛在对方前来回放电，心想，手摸起来都这么过瘾，那地方起来不知该有多！

几杯茅台下肚，王刚满脸通红，白炽灯下，他的光熠熠生辉。他把空调打低，扶把镜说，现在很多企业只知赚钱，哪有一主人翁责任，要是都象康康这样乐公好施，社会风气必定有所改观，我一定要在“焦透视”里对你们的行为大力宣传，也算我对北陵的贡献吧。

黄牙迷迷地盯着艾小，“大女，王先生都表态了，你不来两句？”艾小笑，我有个主意：你到我们台个专访，和听众面对面，怎么样？经理兴地一腰杆，说好啊，我还从没在电台讲过话呢，经费么—不成问题，我全力赞助！他又转脸和李商量，咱不能搞得象98年捐赈救灾，明人一看就知是炒作，我们明天悄悄地将钱送去，不留姓名地址，之后你们来个追踪报，那才叫。王光拍手称好，“妙妙妙，有悬念，才能更彩。我在节目里搞个好人好事有奖举报，最后再揭康康这个迷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献策，大海非常兴，让张拿卡挂包，乐呵呵地说：“来来来，为祝贺今天聚会的圆满成功，这是康康的一谢意，各位就不要推辞了。”在场的心照不宣：送包是假，里面装的才是通货。

星期二，袁木、张带着营养品和五万元存折直奔安民村。这里房屋低矮，路狭窄。他们向一个正撒的小伙问路，那伙计甩着鞭指：黄老太婆呀？在那在那。

大门虚掩，昏暗的屋内发微弱的灯光。听见有人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谁呀？”接着一个俊俏的姑娘端着碗探，只见她眉清目秀，神带许淡淡的哀伤。袁木到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忍不住打量两，问是不是黄大娘家？女孩羞地，让他们屋。老太太倦在被窝里，面枯黄，见来了客人，勉着要坐起来。袁木上前扶住，让她好好休息。张说明来意，老太太激地说，我都这把年纪了，没准哪天就睡过去，你们就别为我心了！说着，将脸偏向那姑娘：她，小蔓也是，不让她来，她偏来，还给我喂汤熬药……

话还没说完，她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女孩赶放下手中的药碗，给她敲背：“大娘，您就别说了，要不是我哥他们，您也不会这样！”半天，老太过气来，抹把泪，你看，多好的丫啊！袁木恍然大悟，微笑着问：你就是柳小蔓吧？我在报纸上看过的，怪不得刚才觉得熟呢。小蔓，又端起碗给大娘喂药。黄老太沙哑着嗓说，这孩好啊，政府给她的钱拿来给我治病，自己到外面勤工俭学，又苦又挣不到几个。说着说着，她好象想起什么似的：“你们熟人多，看能不能给她找个好的差事？”袁木满答应，要了小蔓的电话，说这个忙我们一定得帮。

张看时间差不多了，从包里拿存折递给老太。黄老太哪里肯接，说小蔓刚给了钱，怎么你们又给。张劝了半天，小蔓也在旁边说，大娘，我的钱恐怕给你看病都不够，你这房也该修了，他们单位不在乎这两个，你就拿着吧。老太这才想起问哪个单位？张原计划死活不说，心想，后事自有记者办，我可不能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