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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4/7)

是左右舒缓渐行渐细的黛柳叶,睛清澈明亮且角稍稍向上撩去,属于那之辈百不一的丹凤;鼻小巧且鹰钩,鼻梁直直棱棱恰恰当当,几乎看不到两个细气微呼的鼻孔;嘴不笑的时候隆起一个红的小圆堆,一笑则两边嘴角力图向上翘,且在一弯动人的型中细瓷般闪光发亮的白牙。俞材无可挑剔,是那瘦弱型的偏个,走路袅袅婷婷如风摆柳,有一很特别很特别无以言传的女韵味蕴涵其中,在他的印象中不胜收。另外两个大长得什么模样他始终没有认真端详过,反正都是质地优良的女人,十分健谈开朗,甚至可以用“开放”二字来概括她们的格和行为。她们俩的任务除了我们在一块玩扑克牌之外主要是跑外勤,实质上也就是外到各单位统计统计居民人数,找字写得好的人用笔墨大红纸把那些“选民”张贴公布在街两边显醒目的墙上,至于说选谁或者是谁被选那都是各级领导们事先定好的不能有半差错也不会有半差错的。那时的选举好像要比后来的选举容易得多,实际上就是国家拿分款走走选举的形式证明我们各级政府的领导都是经过了全人民的选举,选民在一系列会议和程序中实现了选举权,人民代表人民选,选好代表为人民,候选人在一系列的会议和程序中取得了合法的“代表”地位并有待于充实到今后各级政府的领导岗位上去。到了选举工作的后半期,县级以上的代表确定下来后,墙上一公布大家更加清闲了,除了每天玩扑克牌外三位女想得最多的是要找一些什么理由去商店里买上一些巾被或者提级床罩被罩枕之类的东西作为纪念品来纪念我们曾经参与过神圣的###工作。当然绝不是只买四份品,而起码应该是几十份,各级参与选举工作的大小领导们都得有,没有实质参与的区政府财务人员惯例也是一份也不能少的,归结底账还是要在他们那里走,钱还是要在他们那里。他记得那时这样的选举活动好像是四年举办一次,而他和他的俞共参与了两次,第一次每人得了一条很厚实彩相当不错的上海产纯棉巾被,第二次得了一杭州产五件装的床上用品,这就证明了他和他的俞最起码有四年以上的友好往来。这匆匆漫漫的四年以上时间他们俩在许多地方和场合发生过十分好但至今对他来说已经十分遥远且漠淡的关系。

他们发生那关系的准备活动几乎都是俞安排的,包括时间地铺与盖以及卫生用品之类。他不能不承认俞对他刻骨铭心的好,她也说她把她的整个人生以至于她的每一寸肤甚至每一个细胞都毫不保留地展现给他并付给他了,以至于她死后的灵魂也应该是属于他的。当然这是他失去了和她的那好的关系后才会到和明白的,而当时他却没有那受。当时他觉得自己只是一只被一丽的斑斓雌虎猛力吞噬并细嚼烂咽的小雄鹿,雌虎刻意要撕吃小雄鹿而小雄鹿又十分愿意被雌虎撕吃,小雄鹿尝到了被雌虎撕吃咀嚼的痛快淋漓而雌虎也实实在在地吃到了自己蓄谋已久的味佳肴。

他最不能忘记的是和俞发生第一次关系的那特殊的充满俞谋诡计的巧妙安排,这其中闪烁弥漫着残余青的火烈的智慧云雾。记得白天他们四个人在玩扑克牌的时候俞就不断地对他行较为密集的火力侦察,先是向他频频甩飞镖似的媚,接着是趁他模拟她们那样倒张偷牌而终于又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时候逮住他的手用力地掰,以至于让另两位旁观者妒忌得甚至愤恨得不停地促俞牌。就在俞蓄意准备结束桌上牌局将一组“炸弹”甩在牌堆上的当儿,他就意外地受到了桌下俞即兴式创造的妇人伎俩——她将她穿着丝袜小巧动人的右脚在牌桌底下不顾廉耻地向他的双脚探伸以至于终于压在了他的脚面上。他当时只是觉得有一无以言传且彻骨髓的电从她的小脚传递到他的大脚再顺着他的小腔脖颈直冲他的脑海之中,于是他的脑海迅速升温而沸腾了,于是他心中原有的牌局便彻底阵了,接二连三地错牌,竟然把红桃五喊作黑桃五甩了去,结果遭到另外两位大的极端不满,当然她们不满的主要对象并不是他这个初茅庐的小男人,而是她们早已耿耿于怀甚至大为愤慨的俞彩凤。而俞这时已经觉得玩牌很没意思了,恰好就借助这样的牌场纠纷将手中的几张牌聚拢后扔在了参差杂陈的牌堆上。那天晚上,他和俞就神差鬼使地聚拢到了一起,然后就发生了他的婚恋史上本不该发生然而却又偏偏发生了的婚外行为。

其人(上)

——他虽然与她在那天晚上发生了一次货真价实的男女之间在当时社会都还非常忌讳或者是德规范决不容许的婚外行为,并且一发而不可收,两次三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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