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阶梯。这节课行的内容是以往曾经在教室里反复练唱过的一首男女合唱二唱歌曲——《黄河大合唱》中的《保卫黄河》。音乐老师对同学们说：今天是显平的时候一定要唱好，唱好了先参加全校各班级举办的歌咏比赛，选优秀班级再参加c市教育系统举办的大型五月歌咏演唱会。音乐老师对校领导们说：今天担任指挥的是一一班的文委员柳莺同学。然后，就很潇洒地示意，让柳莺走队列站到指挥台上去。指挥台是一个直径一米五四十公分十分正规的木制空心矮圆，柳莺踏上去时让人觉得她费了些力气。一切就绪后，音乐老师就退到队列侧面，用前挂的那个个很大琴键很多的手风琴拉了雄壮有力的歌曲前奏，到了关键的拍节他向指挥和合唱队员们示意，于是一有一定规模和平的革命歌曲大演唱便展现给了台下的十多位特殊观众。虽然没有使用扩大麦克风，但由于大礼堂本就有化音的聚音回音效果，于是一首童声郁光未然词冼星海曲的《保卫黄河》就被唱得混混合合气气壮壮了。

小柳莺没有辜负校领导和音乐老师对她的期望，在的指挥过程中虽然很稚无法不稚但却表现了女指挥家刚柔相兼矜持潇洒的形。特别是在男女声混唱唱中她突然生发一灵，抓住了某些她觉得可以张扬表现的音符，活用和改造了音乐老师给她规定的指挥动作，致使在侧旁全心伴奏的那个音乐天才频频甚至面现了吃惊的表情。歌曲唱完，台下的十多位观众竟然烈地鼓起掌来。校长站起来清清嗓说：就这样定了，这个班代表我们学校去参加市教育局举办的五月歌咏演唱会。但我们学校的选赛还继续行，可以挑一些嗓音条件比较好的同学加这个班的演唱力量。小姑娘指挥得很不错嘛，大有前途啊！小齐老师，好好排练，要为我们学校争得荣誉。副校长、教导主任、团委书记也都附和着校长说了很多赞的话。

校领导们和任课老师们都满意地走了，班主任又留了几分钟。他重复地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又征求小齐老师的意见，定下了演服装的颜和款式，之后就匆匆地向校长办公室走去。这样，音乐课也就提前结束了。小齐老师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走上前去对柳莺说：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位的女指挥家，我也觉得我有责任将你培养成一位指挥家。我一定要再找一些音乐指挥理论方面的书籍给你看，走，现在我们就去翻书柜吧！书柜在齐老师的单宿舍里，那里面七八糟地摆放着很多书，除了个别政治思想教育书籍外，其余基本上都是音乐方面的。柳莺曾去翻过几次，也借过一两本歌曲集，但此刻她却犹豫了。可是，齐老师今天多么兴啊！他全心全意地给自己教授指挥技艺没有半保守，要说今天之所以取得成功得到校领导和老师们的赞扬，功劳应该完全归于齐老师……况且，那个无序杂充满男气息的小小宿舍，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引力的。但妈妈的话也是一定要听的……脆这样吧，去还是要去的，不过不能在那里逗留太久，最好是拿上书稍待一小会儿就离开那里。她心里暗暗地这样决定了。

齐老师很熟悉自己的书柜，他很快就从那几排杂的序列里两本书，一本是《音乐指挥基础》，另一本是《世界著名音乐指挥家谈指挥》。柳莺在草草地翻看书时，就已经觉到齐老师那双睿智而火辣的睛在盯着她的看，她无意识地颤栗了一下，心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但已经晚了，齐老师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对异的渴求，张开他那双十分有力的青臂膀猛地将她揽抱在怀中。柳莺扔下的小雌兽一下了……接下来齐老师好像是得到了某暗示或者鼓励，突然变成了一发了狂的成年雄兽，他神智混地扯开了她的腰带，褪下了她蓝的长，又撕破了她粉红的内……

下午柳莺没有上学去。妈妈督促她时她说了谎话，说下午不上课。第二天早饭后妈妈又促她上学，她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不舒服，准备让同学给班主任带去个请假条。妈妈问：你哪儿不舒服？我将锅碗洗完咱们就去看医生。无法再瞒骗妈妈了，只好将事情藏隐尾地说给妈妈听。妈妈手中正在洗涮的一只瓷碗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盛开了一朵，瓷碗破碎了，泔的枝叶迅速地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妈妈瞪大一双惊恐的睛将女儿看得骨悚然，省过神后就啪啦啪啦地打了女儿两个耳光。接下来还是打耳光，不过不是打女儿的耳光，而是打自己的耳光。再接下来母女俩就抱痛哭起来。她们哭了很久很久。她们在这个世界上经受的苦难太多了，不久前她们失去了可的小铁，很快黑也死了……小柳莺这时候模模糊糊地懂得了女人的贞是怎么回事，她知由于自己的不慎可能已经失去了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