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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3/5)

有着天壤之别。理明白了,思路也就有了条理:既然已经吃了人家的饭喝了人家的酒从内心已经初步同意帮人家的这个忙——也许是人家帮了我的忙呢——何不乘机再理所应当地接受他一个饭后的邀请活动,到十楼较档次的大型歌舞厅里上几曲舞上一汗,然后再顺理成章地接受一个舞后的保留项目,到桑那蒸洗冲浪,将这个圈转圆呢?俗话说得好,既然扎了鳖血就要扎个痛快,既然了戏就要演得活泛,既然沦为婊就要舍得……再说当今这业余活动都是一个完整的系列,如今的大小官员瘦商贾们大多都在享受这个系列,我虽然非官非员非商非贾,但却也是国家的一介文职人员,是他有求于我而不是我非要吃他喝他,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不喝白不喝喝了不白喝,不玩白不玩玩了不白玩,不洗白不洗洗了不白洗,不白不了不白……这都是有来有往的易,我为什么不将享受这个系列当是我今后智力输脑力劳动的先果,这比那些贪赃枉法以权谋私招摇撞骗只捞钱不办事的无耻行径要尚得多。于是,我就理所当然故作醺然地尾随胖老者和关小向十楼——神上的提升——不,我们实则是乘坐电梯上升的。

歌舞厅很宽敞,四周是墨绿天鹅绒全密封,看不见墙;乐队演奏之有光亮,其他地方没光亮,也许是暂不要光亮;地板给人的觉是玻璃板样的平展,但却不打,像是磨砂的玻璃;乐队所演奏的不是先前那节奏顿错鼓明确的舞场音乐,而是节拍暧昧舒缓随意只适合一步摇的不知名却又很熟悉的行歌曲,备了享受阶层所提倡的放任自轻松懈怠的标准。歌舞厅的最优旋转却没有舞者旋转,而四周几个较为黑暗的角落里却有鬼魅样人影在或缓或快地活动,更确切地说是在蠕动。等你的睛完全适应了黑暗之后,你就会发现那些蠕动的鬼魅成双对,多是些老男少女,他们相拥相抱地在着一步摇。老男们的年龄不一定全老,但多数态臃大腹便便,脖颈往往短面往往油光可鉴,腰带松松地卡在大腹之下骨之上。这些人大多是没有的,肚一大便消失了。你要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们的连同腰带是靠阔后背之下那两并不实的托着的,于是那腰带只好在后凸起的之上和前面便便的大腹之下松松垮垮地斜挎着了。这些就是当代一分富裕男人的基本特征,他们大多是早年在政策放宽时发了些财,后来没有染上毒瘾,就那么吃饱喝地过来了,于是就形成了那象征代表形。当然,有这形的人,也包括一分经常参与吃喝的各级地方官员。这些地方官员也有自己的苦衷,需要在酒宴上拍板的事情太多,多数都是被请,少数才是请人,他们往往年富力很好,于是营养过剩脂肪增厚便在所难免,这是人生的乐事也是悲事,他们自己也无可奈何。

歌舞厅里的陪舞女人无须描绘,她们的共同特征是年轻漂亮妩媚多姿,依附或者说是黏结度大……竞天争,适者生存,没有丽动人的外壳,挣不到这里的一席之地;没有忍辱屈从的黏着力,也征服不了那些腰缠万贯的舞场男客。当然,也有一分舞者是于纯粹娱乐或者锻炼的,不过这分人往往是成双结伴舞厅,职业舞女对他们中的男者只能是望而却步不敢轻易走近的,而寻求神刺激的那些男客对他们中的女者也是不敢轻易邀请的。我竟然发现了一位老女,这是现代城市档歌舞厅中的一较为罕见的现象。其实,这位女不能算老,最大估计年龄不超过五十岁,穿着打扮一般化,模样不端庄不漂亮但却也不算难看。可是,在这场合作为女人,她已经算是老了。从我们走舞厅到想要离开舞厅的那段时间里,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有谁来邀请,然却一直没有男人向她投以关注的目光,于是她的睛里就放了一哀怨和愤怒的光芒。大概是于一对被冷落女士怜悯的心理,我与关小相拥了几曲之后,便向那位怨女走去。在离她一米之,我很绅士地向她伸了邀舞之手,我自认为我的举止是得的,但却遭到了她的拒绝。多么悲哀的女!你不该走无法现你人生价值的场合,并且你还要与世风日下的社会现象抗衡!由此,我想起一小说中的一段话:一些不甘寂寞的中年女人,在中途退舞厅的时候,往往是心灰意冷的,她们常常会咬牙切齿地说一句能惊醒她们自己的话:今后再也不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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