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两人并非侣，自然需要更多的磨合。

宿婉在短暂休息后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继续悟更阶的双修功法。两人像上一次一样运转真气，缓慢地在一起。

起初十分顺利，果然更阶的功法效果更好。

不过两个周天，樾戈的气息忽然开始紊，没了章法。宿婉见状反应极快地收回，这才避免两真气在他里冲撞破坏，走火。

“怎么了？”

樾戈韧平淡，在宿婉的认知里，他从不会是走火的那个人。

樾戈沉默片刻。

“……无事。”

他不愿说，宿婉也没有迫别人非得说来的习惯。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理由：“或许是这功法不适合你吧。”

樾戈：“……不是。”

宿婉问：“那是因为什么？你别怕，我并非非要与你双修，大不了我换其他人也同样。”

功法的事情，不适合就换，他们都是这样的。

宿婉分明是在安他，想让他不要有压力。不料樾戈忽然抬起，敛着神情，淡淡的语气透几分异样的情绪。

“你要跟谁？”

宿婉没察觉他语气的微妙变化，为了给他宽心，不假思索地举着手开始数：“还有左护法，杀戮使，大不了万盛也可以嘛。教中还有许多新秀都可以提，正好我……”

樾戈握住她的手。

看着冷冷冰冰的一个人，手掌却如火般炙，贴着肌肤的十分微妙，令两人都跟着愣了愣。

樾戈侧过脸，却没有松开手。

他低垂着眉，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愈发沙哑的嗓音。

“双修不宜换人，你我已经修炼一半，不则退，我习惯就好。”

宿婉对双修不太了解，又清楚樾戈从不是骗人的，便应是：“原来如此，那倒是我得叨扰你了。”

“无妨。”

他这样说着，脑海却净是一些喜宗修炼的图，小人仿佛活灵活现，渐渐开始动起来了。

宿婉说：“修炼功法本就不宜，不论是什么困难总会克服的，相信我。”

樾戈的神一顿，目光极快地从她的上掠过，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若是修炼喜宗功法，就不易走火了。

“还有更好的功法，但会冒犯到教主。”

“什么功法？”宿婉无知且无畏地保证，“我都可以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