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原来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天阶骑士可以充当司机。

第廿四卷

第一章战地观察

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味，地面上到都是沟沟壑壑，残破的工事、发黑的血迹随可见。

一队队的伤员正艰难地撤离阵地，很多人是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下来的，不过更多的是互相搀扶着慢慢往前挪，能够自己行走的少之又少。

这就是战场。

看着前的一切，利奇彷佛又回到了在格拉斯洛伐尔的那段岁月。

他经历的战斗不算少，但是中后期打的全都是机动战，远远不如最初那段日残酷和惨烈。

反攻战在一月中旬爆发，现在是二月中下旬，已经一个多月了。最严寒的那段日早已过去，不过二月下旬的天气仍旧有些寒冷，再加上积雪渐渐化，所以寒冷中还带着一的觉，更令人难受。

积雪化让地面变得一片泥泞。

利奇毕竟是骑士，只要将斗气聚拢在脚下，就算下面是稀泥，也能够稳稳地站在上面；那些从前线撤退的士兵就非常辛苦了，这些人一脚、一脚浅的，走得疲力竭。

在卡佩奇的战场上，虽然决定胜负的绝对是骑士，但普通士兵的数量同样也不少。没有他们的话，两边的骑士可以随意攻和后撤，战争的不可预测就会变得更大。

“有什么想吗”后传来大叔的声音。

利奇看着那一队正在撤离的士兵，叹息声：“我已经快忘记这一切了。在上面待的时间久了，毎天看就是战报上冷冰冰的数据，我觉自己快要和那些参谋一样，战争在我的里变成一堆数据和公式了。”

突然利奇停了下来，他觉到脚底下有东西，便用靴尖拨了拨。脚底的烂泥被拨开之后，泥土里面一张死人脸，是一张腐烂大半的脸。利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迅速开，接着一阵恶心让他差一吐来。

“你在心境方面的修为实在太差劲了。”大叔在一旁直摇：“有必要怕一个死人吗死人对你一威胁都没有，只有活人才能够伤害到你，为什么你不怕活人，反而怕死人”

走到近前，大叔用脚拨了拨泥土，重新将那张脸盖没，才继续说：“你的实力提升得很快，现在该注意一下心境的修练。战场上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像你刚才那样，必死无疑。”

“心境”利奇一直有一个疑问：“什么是心境翠丝丽的心境算不算明为什么她的格……还有很多行为，都让人难以理解”

大叔不禁莞尔。翠丝丽和妮丝之间的恋情原本隐瞒得很好，自从加兵团，两个人就再也不掩饰了。

这让原本并不知情的人全都跌破镜。据说翠丝丽的父亲知这件事之后，整整一个月，只要看到熟人就立刻闪躲。

对这件事到尴尬的包括大叔。大叔和翠丝丽的关系和他对利奇的关系一样，亦师亦友，可以说是翠丝丽最亲近的人之一。

咳嗽一声，大叔收拾心神，向利奇解释起来：“心境并不代表格，和行为也无关。”他沉默了半晌。

这东西不好解释，他关注过的其他天才都没有问过他这样的问题。想了半天，他总算找到一个勉说得过去的解释：“修练就像是爬山，每个人挑选的路都不一样，用的方法也不一样。但是每个能攀登到峰的人，有一全都相同，那就是他们不遭受挫折，或是一帆风顺，心总是能够保持不变；挫折不会让他们动摇，一帆风顺也不会让他们得意忘形。”

大叔看着利奇的反应。

利奇似乎有些明白，但又觉还有疑问，所以神情一会儿满是迷茫，一会儿闪过一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