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才是要。

锦不以为然，睨了一，声音柔媚骨：“母老虎怎么的？我还武松呢。一个老女人而已，还不是家里男人说了算？”

舞台上的锦光彩照人，依旧艳动人，歌声更是缠绵悱恻，一双妩媚蛊惑人心的眸更是让人痴迷其中。

“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

虽不知对方的名字，但对方一番慷慨陈词，鼓动人心的话让她印象刻。尤其是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即便是街柳巷女有这般抱负和心，那也是被任何人值得尊重。

张妈妈扭着硕的段来到锦的面前。

当然有一个男人是例外。

锦看着镜里一脸妆的中年女人，拿着烟斗，吐了一烟圈，云雾缭绕，多了一丝烂到骨里散发堕落的气息，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厌恶，脸上笑甜腻，语气嗔怪：“张妈妈，我哪次表现不好了？”

却不知在对方转的那一刻，锦的脸上冷酷不屑的笑意，所有的依赖顺从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然不错。不过这次你可要悠着，这少帅家里可有一只母老虎，招惹不得，你啊，别太过火了。”

一曲完，底下的掌声和呼声，似乎跟锦无关，习以为常地给底下的男人们抛了一个媚，便回到了后台卸妆休息。

锦迷离醉人的眸透着几分迷茫和自嘲，她这样陷泥沼的人还有机会吗？

张妈妈很享受对方的依赖和听话，满意地扭腰离开。

曾经的张妈妈是一个颇有姿的人，也是百乐门里的牌，享受着众多男的追捧，也被有钱的老爷纳为妾室，可惜后来年老衰，被一直怀恨在心的正室夫人赶了来，走投无路之外才得不重新回到百乐门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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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激一笑，“妈妈，您真好。”

锦是被张妈妈收养，也是她一手培养来的牌，更是她后半辈的摇钱树。为了不让锦重蹈自己的覆辙，一直输男人不可靠，唯有金钱才是最牢靠的。像她们这样的人只要了行，那这辈就无法彻底摆脱低贱的份，而且被了绝汤的她们，再也无法生育，嫁人？这辈简直是痴人说梦。

尊重？

看着自己镜里那张致蛊惑的脸，狠厉厌恶地拿起卸妆台上的帕狠狠地自己的脸，像是掉一切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锦看着底下为她痴狂的男脸上笑容依旧妩媚动人，但眸中却充满了讽刺和沧桑。

看到这样滴滴的人，张妈妈也实在招架不住，何况对方可是自己的摇钱树，若是了问题，她还能靠谁去？

她知外界对她的评价和女人们对她的憎恶，视她为洪猛兽，可那又如何？她们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怪自己没本事，还怪自己不成？何况即便这些男人对她如何的甜言语，各金钱利诱，她都丝毫没有动心过。

“锦，这次表现不错哦，底下的男人一个个都争着跟你舞呢。”

锦觉得今日心里莫名的烦躁，不想跟张妈妈继续周旋下去，忙了自己的眉心，装一副疲惫的样，用孺慕的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张妈妈，撒着，“张妈妈，我今日也不知怎的觉特别累，能帮我推的应酬就帮我推推，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只因为她知他们喜的不过是她艳的外表而已，等她人老珠黄，谁还会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