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有何贵？”

李祖娥拿着烛火，照着我的脸，惋惜又忿忿不平。

“这不是有客么…偏要赶我走？”

陆夫人连连，不由分说，握住李祖娥的手。

“是，夫人！”徐大夫自然不敢违抗虹丽夫人之令，便又到了淑玲房间。

“二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些外伤，不会伤及内里的！”

“你…你怎会这般绝情？我都看不懂你的心了…”

“皇后，萱儿来看你了…”

那陆夫人轻拭角，似是有泪，连连摇。

李祖娥淡然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天黑路暗，不便留客，你早些回去吧…”

李祖娥听说我的事，派人将我叫了过去。

忍辱波罗，无相无嗔痴，或许是我有佛缘，又或许，我的本仁善如佛…

少时，一妇人款款而，步履生风。

陆夫人终于有些挂不住面了，了。

石，三人便互相拱手行礼问安。

李祖娥望了望她，似在陆夫人的中看到了什么。

“未来的事，谁能预料呢？”李祖娥缓缓手来，面肃然，“往后，你若有权侵朝野之时，可一定不要忘了仁德于心，慈悲为怀…”

“我的路…快到了，萱儿…你的路却是似锦前程…萱儿，我只想给你一句良言，却不知…你听是不听?”

那陆夫人愣了愣，面有些哀婉。

“这个女人也太歹毒了些…”

“皇后，陆夫人来了…”有女来禀报。

一番话说得我们都放了心，那徐大夫便告辞了门去。

“你继续抄写就是，不用我们…”

只见他拿一块净白素布，贴在我脸上，然后用手指着脸，沾些瘀血，看看颜，又用同样方法查看小蝶的伤情。

那韩香云却甚是不服，不甘心只派一个医下士来给淑玲诊治，便拦在徐大夫面前，说：“徐大夫留步，劳请移步房中，看看我这丫！”

李祖娥摆摆手，说：“只是我的人，不是客…” [page]

“我当然听，可是皇后…不论发生何事，萱儿绝不会至你于不顾的…”

我透过纱幔望去，好不惊叹。

只抄了几页经文，我心里便释然了不少。

我在书案上抄着经书，心神倒很宁静。

“皇后无须担心，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陆夫人呵呵连声，亮了亮手中的件。

崔公公关切问，“可会伤及容貌，留下伤痕？”

“这便是你给我的良言？萱儿何德何能，受得起你这样的话？”

李祖娥笑中带泪，嗫嚅着双。

李祖娥瞟了瞟她，没什么好脸。

“你不要再来看我了，日后若有变故，省得连累了你！”李祖娥语气变得决绝起来。

.........

李祖娥吁了气，沉默片刻。

“你何故说这话？前尘往事，我们福祸同当的日还少吗？”

“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若信我，就离我远一…”

“陛下说，你们有了孩儿，让我了些女娃娃的衣服给你送来，怎么，也不请我赐个座，喝杯茶？”

“那好吧，本来留着好些话，要说给你的，改日再和你说吧！”

陆夫人听了，目瞪呆。

“我这样的弱质妇人，尚有荣耀之时，又何况萱儿你呢？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请回吧！”

我主动请求李祖娥教我礼佛，李祖娥也乐得宣扬佛法。

那徐大夫已是年近五十，发胡须都已生了不少白发，但见他沉着冷静，一脸稳重，就知是个老的医者。

徐大夫摇摇，说：“常侍大人放心，不会影响容貌的，消化瘀后，便会恢复如初，稍后下官便派人好汤药，送来给二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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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陆夫人不论是年纪还是容貌，都与李祖娥颇为相似，虽是徐娘半老，却亦有那掩不住的绝世容。

陆夫人也不生气，看看我们这边，有些好奇，怕是看不真切，便指了指纱幔。

李祖娥嘱咐了一声，忙走了下去，想了想，又回拉上纱幔，将我和小蝶隔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