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习惯她的损人之语。

“怕你过度膨胀爆了，我还得帮你肚。”她不想冠上“未亡人”三字。

“你关心我？”

“不！我对离婚妇人份的兴趣大过寡妇。”免得老一辈迂腐人士说她克夫。

段天桓不是味的问：“怕缴遗产税？”

“我已经够富有了，不想压死在钱堆里，墓志铭不好写。”此人卒于钞票山，难看。

光是个连锁饭店就让她忙得没空回台湾和朋友相聚，要是接下赌场生意，她会提早衰老，发白如霜。

黛儿受不了的开，“你们讲完了没？给我解释清楚”老婆“的意思。”他一定是说着玩，不可能是真的。

何莲抚平裙摆，同情她的惊吓过度。“老婆是婚姻用词之一，你可以当它是无意义。”

“什么无意义，你想视法律为无吗？”他瞪着死赖着不走的黛儿，一边还问着他的妻。

“段天桓——”讨厌的家伙，她是在平息一场女人的战争。

“天桓，桓，亲的，老公，要我一再重复再重复吗？”他不厌烦的提醒再提醒她。

何莲苦笑说，“我建议你穿件上衣以免失礼。”太养了，让她心神不宁。

她是好女。

心存恶意的黛儿红偷走了两步。“何必多此一举，他的每一寸我都摸熟了，我还吃过他的……”

何莲神微闪，对她大胆的暗示到些许愤怒，有主权被侵犯的恼意。

“好女孩是不会盯着男人的位，它不会因为你的挑逗而动起。”他敢，她会先终结他。

“你……你以为他真当你是老婆吗？桓哥不过是一时货鲜玩玩罢了，他会回到我边。”黛儿好气，气得眶都蓄了气。

何莲恬雅的笑笑，“那你请他先填好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外遇是件不德的事。”

嘴角上扬的段天桓心底暗喜，默不作声地以指代梳整理她又散落的发，她开始有了“妻”的自觉。好现象。

“离婚协议书？！你们……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一定在骗我，你这个这个虚伪的女人。”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不肯接受事实的黛儿以为他们合计要骗她，圆睁的绿眸扬着激越，以杀人似的目光瞪向“情敌”，是她造的谣，一定是的。

难以抚平的怒气排山倒海而来，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扑上前，企图用尖尖的指甲划河经平静无波的脸孔，完全没顾忌到后果。

手一伸去，十指尚未碰到的肌肤，惨叫声先起，继而是跌房外的碰撞声。

“你太鲁了。”呼！好险，差破相了。何莲拍拍。

“我要将结婚证书影印放大，加框挂在各赌场。”他火了，敢碰他老婆。

段天桓拿起床分机下了命令，一脚揣扣上房门，不一会儿门外的哭闹声逐渐远去。

“你疯了。”

他俯一吻，“去他的鬼婚姻契约，我要昭告全世界，你是我老婆。”

“天桓……”

才一开，何莲又被吻住，接着被拦腰抱起小房间，随即一空的落向双人床，光的健现于她上方。

“老婆，你穿太多了。

第六章

左财，右灾。

一大清早就不对劲，黑猫大刺刺过围墙攀上了窗，毫无羞耻地叼走她准备喂小鸟的玉米，还很恶劣地拉了一把屎。

中午时，一只大黄狗咬着半截血兔，如无人之地在赌场后方的小空地和只小母狗分，四周有乌鸦叫，好像狗儿抢了它们的。

下午无风，盘无端地跃个粉碎，刚好在她脚边散成一朵诡异的瓷，瓷面上的村妇似乎在嘲笑她。

一整天下来心神不宁，直，何莲直觉到有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