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终於接受突然提的要求。

「好吧，我答应。现在坐在那里吧。」

不给祥改变心意的时间，真司用指放在窗边的椅。在真司的促下，带着困惑的表情，祥在椅上坐下。

「双手寸叉放在上，发拉到一边垂在前，然後稍许倾斜。」

真司用非常积极的态度命令祥。祥温顺地服从指示。真司一面看祥，一面走向画板。但只是在祥与画板之间看来看去，并没有画。

这样大概经过五分钟的时间。真司突然抱住说不行。

「老师。」

祥好像不放心的样。

「不行。这样没有办法发挥的。」

真司用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祥。

「那麽，应该怎麽办呢？」

真司默默地看着祥。这样看一阵後走到祥的边说。

「能不能脱下制服站在这里。」

让困惑表情的祥站起，解开她的领巾。

「啊，请等一下。」

祥急忙抱住自己的上衣。可是真司用迫的吻说。

「为发挥的，衣服是多馀的，快脱下来吧。」

就这样祥在困惑中几乎被迫的脱下衣衣。祥的上只剩下罩和裙。

这时候真司离开祥，双手在前叉，从远凝视。受到情视线的注视，祥忍不住低下，好像六神无主的站在那里。

「还是不行，衣服太碍事了。」

听到真司的话，祥又开始张。

真司看着祥张的表情，用非常诚恳的吻说。

「内衣和裙是多馀的。」

「可是再。」

「还不明白吗，上的东西把的艺术完全破坏了。」

真司好像很急躁的说完後，坐在椅上用夸大的动作抓自己的发。那样真的动作，使祥说不话来，只好伫立在那里。

真司抬起用严肃的光看着祥说：

「把衣服全脱下来。」

祥的表情一时间变僵。

4

「我可不是开玩笑，或有恶意。这完全是为艺术，应该明白的。」

真司用压迫的吻，使祥法拒绝。祥虽然表示理解，但双手抱在前说。

「可是我不能再脱了。」

「那麽可以，已经答应模特儿。」

「可是，我不能赤。」

「轻视我的艺术吗？」

真司站起来向祥走过去。

「不，不是的。」

祥一面摇否认，一面向墙边後退。

「已经不是小孩，答应的事情要到。」

而且又继续说：

「不要解释。不要说让我觉得看错的话。还是像偷偷在校外男朋友一样破坏校规，也立刻忘记对我的诺言吗？是那样随便的人吗？」

用严厉的吻追问：

「太过份了。」

从祥的睛掉下泪珠。

「过份的是自己。如果学校知破坏校规，而我是明知不报，一定立刻会开除我。我是为好才愿意保密，可是竟然不顾我的好意，还破坏我对艺术的忱。」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祥任由泪从脸上下，拼命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