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就这么死了，不过死了也就死了，的确是没用。”他说，“对萧珣，对我来说都没用了。”

没用了。

楚昭抬起，趴在棺椁上，她能更看清公的脸，看着他里森冷。

哈，哈，哈，所以萧珣杀了她没多久，谢燕芳这个反贼就攻破京城了？

但记忆是这样，但又似乎有什么不对。

“公——”门外有兵卫冲来，“萧珣被燕来公杀掉了——”

燕来？

楚昭怔怔，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不过萧珣把殿燃了。”兵卫的声音继续说，“燕来公还在里面，要不要灭火？”

谢燕芳：“萧珣也算是真狠。”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把殿围好，不用灭火，我们阿九更狠呢，一定不会让萧珣活着逃来。”

阿九？这个名字宛如一雷打在她心。

阿九——

她猛地向前扑去——

然后跌落向棺椁。

下一刻被人伸手接住。

“哎呀，这是什么？”他将两手指抬起，看着手指中夹着挣扎的小黑虫。

“簸箕虫。”兵卫说，“公快扔掉，这里摆着死人，脏得很。”

公没有将虫扔掉，笑了笑：“公我杀人无数，哪里怕脏啊。”

他在一旁坐下来，丝毫不在意椅上的尘土，胳膊撑在扶手上，将小黑虫在手指中转动。

“公。”

外边有将官们涌来，大声地笑。

“恭喜公，贺喜公。”

“萧珣自焚，恶后已除，贼邓弈的首级悬挂在城门。”

公没有笑意，淡淡说：“这些贼人死了，也换不回太和，还有阿羽。”

“公，太太妃以及小皇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将官们说，然后对视一，单膝跪下来，“公——请公为了太太妃，接大夏天下——”

外边更多的人都跪下来，喊声震天。

“请公接天下——”

小黑虫在手指翻转中目眩，好容易停下来，看到公冷玉般的脸。

“就这啊。”他自言自语，“这容易的事，真无趣。”

楚昭忽的觉到着自己的手指用力，下一刻就要被爆。

她用力地挣扎。

不行，不能死，不对，她已经死了，但，那也不能死，一个小虫也不能死，她要去看看，去看看——

阿九，那个阿九——

似乎被挣扎惊动，公视线看过来。

“这个小虫看起来不想死。”他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不过你这个小虫不死又能怎样？”

他抬手一弹。

小黑虫被弹了去，飞向空中。

天旋地转，楚昭在空中用力摆动，要向外去——

阿九。

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