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绝对无法原谅我自己，不要让我连死都不得安宁。”

“爸爸，我……”她伸手拭去父亲的泪，定地说：“我答应你！”

乔国平安心地许久未见的笑容。

而那也是他此生中最后一个笑容了，隔日乔羽若便接到医院的急通知，当她赶到医院时乔国平已经离开人世了。

死亡的原因是自杀，乔国平在晚上咬断了注滴的塑胶，内的鲜血随着塑胶外，等到巡房的护士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爸爸！”

乔羽若扑父亲的膛，颤抖的小手茫无绪地探索他的膛，寻找那残余的生命迹象。她不相信昨日还对她温笑容的父亲会如此狠心地抛下她，她不能在这时候失去他啊！

她趴在父亲的，耳朵贴着心脏的位，听了许久许久，她听不到那早已停止的心声，父亲寂静冰冷的膛再也无法给她温与安了。

父亲已经永远地离开她，离开这个世界。

这时候她不是应该放声大哭的吗？她应该哭她的悲伤与不舍，哭她心中的哀痛，可是她睛的，连一滴泪都不来。

为什么她哭不来？

柯烈希冷冷地看着乔国平的遗，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喜悦，他成功地死了乔国平替秀青报了仇，但是内心却没有复仇后的快，有的只是……心疼！

是的，心疼！他当然不是心疼乔国平的死，而是心疼乔羽若那张因为悲痛至极而显得麻木茫然的神情，那样的痛他也曾经尝过，知那样的痛会如何撕裂一个人的心魂，粉碎一个人的意志，那痛不生的打击，会令一个意志的成年人在瞬间崩溃。

可是她没有崩溃，没有呼天抢地的哭号，甚至于连一滴泪都没有滴下来，只是静静地趴在乔国平的，似乎在找寻那仅存的气息，又或者，她是想用自己的温去温那已经冰冷的尸。

突然，他听到某东西破裂的声音，一酸涩温的从他心底的某个位涌了上来，并且迅速的泛滥了他整个膛。他冲动地拉起乔羽若吼：“你给我起来！乔国平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再怎样都叫不醒他了……”

乔羽若很慢很慢地抬起来，缓慢但定地说：“我要离开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即将消失的鬼魅，惨白的脸更像是半透明的幽灵。

“你休想！”柯烈希愤然大吼：“你别以为乔国平死了我就会放过你，我说过父债女偿，乔国平没有还清的债就由你来还！”

乔羽若幽幽地说：“要怎样才算还清？是不是也要赔上我的生命才算还清？”

柯烈希沉下了脸，“别用死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