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几人说了些训诫之言，诸如要用心当差，不得坠了尚六局的名声之类，就领着福儿她们往坤元去了。

听到自己的名，胡尚和何尚自然不能再装沉默，两人上前行礼问安。

“胡尚，何尚？”

饮了最后一杯酒，福儿也想通了。

倒是福儿，因常年在御膳房里打转，从不这些。不过从这衣裙里，她能看尚局对她的一片‘期许之意’。

其实福儿也悔，她要是早知会碰上这事，她直接当女官了。

胡尚和何尚领着四个女往一侧避了避，恭敬地垂首站立，等待这些人过去，时不时有人好奇地往这里看上两。

果不其然，等第二天她被王尚领到尚局，和另外三个被挑来的女汇合，每个人穿的衣裳看似一样，却都带别心裁的小样。

说着，他又：“你说你，我之前就跟你说了，让你转个女官，若有个正名儿，也不至于摊上这事。”

王来福瞥了她一：“别嘴，我说我知我就知。”

“师傅，你怎地就知女儿家嫁了人日也不好过？您都多少年没过了？”福儿嘟囔。

当然，因为王来福地位特殊，别说王尚了，即使两位尚都对他十分尊重，可他因不想参与太监和女官之间的明争暗斗，一直对两边都是疏远不结，平日只好自己的活儿。

甄贵妃笑着问：“两位尚今儿怎么到这么齐，难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哉夹了一筷菜，又：“男人也就罢，女儿家在外的日可不好过，年景不好的时候，卖儿卖女不在少数，即使嫁了人，还有公婆压在上，男人若是个不成的，卖了你换酒喝，官府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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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东嘛，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

女官是区别于普通女的群，属廷内官，不再适用二十五年满的规矩，她当初就是考虑到这，才一直赖着当个小女。

这时，又有一名妃从门里走来，俨然比之前来的妃更有威势，边环绕无数女太监。

还是女服，上是粉领短袄，下浅绿的裙，但比起规制的女服，上面多了些不太显的刺绣。

这些福儿都知，怎忍心让师傅一把年纪还被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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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总厨这名听着似乎很威武霸气，可说白了还是归属尚局之下，又因二十四司里的太监区别于内侍监里的太监，他们算是尚局下的人，属于两边不讨好。

胡尚和何尚难得聚在一，两人说了些场面话，从表面上是绝对看不二人是敌对的。

当晚，陈司膳让人送了一衣裳给福儿。

甄贵妃漫不经心往这里瞟了一：“原来是给咱们太殿下挑选司寝女啊？”说着，她往后面四人瞧了瞧：“过来给本瞧瞧。”

女所穿的衣裳都是规制，甚至发髻怎么梳都有规定，不过都是年轻的女孩，在衣裙上绣些不太扎的儿，总来说是没人的。

“可我若是能挣银，他们捧着我还来不及，怎会日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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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福儿终于笑容，王来福也轻松多了，笑：“行，你能想通就好，你聪明，后还有这么多人，总不会让你在里的日难过。”

而且她也清楚，与一个御厨相比，下大抵没什么事比尚局往东送人更重要了，所以她去是去定了。

而淑月果然也被选上了，半垂着站在何尚后。

王来福摇了摇，脸复杂：“师傅知你聪明，也有主意，但是傻丫，里和外是不一样的，里的女多女官多，都抱团取，女日自然好过。可外面却是以男人为主，女又讲究三从四德，从父从夫从，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一众嫔妃颜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容貌，她们或是前呼后拥，或是三两成群从坤元门走了来。

贵妃能明知故问，为女官却不能不答，何尚言简意明说了这趟的来意。

那衣衫华丽却弱不禁风的妃突然停下脚步，往这里看了一。

总之，既不能和内侍监的人抱团，六局里又都是女官，喜用女而不喜用太监，所以像王来福这一类人特容易受夹板气，大多都是混日，要权力是一概没有。

“别，我还是去吧，欠下的人情总是要还的，这回就当一次都还了。”

见她一副垂丧气闷闷不乐的样，王来福：“要不，我去跟王尚说说？”

到坤元时，正赶上嫔妃们来向皇后请安刚散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