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也知自己的字写的丑，想当初当小女时，训导司有安排训导姑姑教她们读书识字，最起码要能通背规，那时她就不怎么好学。

若不是不会背规，是不能训导司的，她绝对学不全。

后来陈司膳想让她转女官，又让她去专门用来培养女官的内文学馆走读了一阵，可那会儿她沉迷于膳房里各吃，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赖在膳房赖到，哪里愿意认真学，于是就学成了这样。

“我字写那么好又没有用，平时也用不上。”福儿狡辩。

“用不上也不能写成这样，字是人的脸，别人在没见到你之前，先看到你的字，你觉得别人会把你想成什么样？”

“不可能别人没见到我人，先看到我的字，这事不会发生的。”

卫傅算发现了，循循善诱对她本没用，因为她总有很多歪理告诉你她才是对的。

“那你也得习字，必须习。”

“我不习！”

卫傅气得把折扇抓起来，扔到地上。

“你再说一次？！你这胆大的女，孤说的话你敢不听？”

“你又以势压人！我叫了啊，我去外面叫堂堂太殿下欺负小女！”

“孤怎么以势欺负你了？昨晚是谁压在孤上欺负孤……”这时，卫傅也意识到自己嘴瓢，忙打住了。

可福儿已经瞅着他笑了起来。

她走到卫傅面前，又坐到他的上，摇了摇他的袖。

“殿下，我不学行不行？真的学了没用啊，我又不考状元。”

“怎么就没用了？最起码你看话本不用人帮你念了，”提到这事，卫傅就生气，就想到那什么叉叉了，真是主仆都不学无术，“若别人知孤有个像你这样的侍妾，孤的脸就丢光了。”

“我就这么让你丢脸？”

见她一双大睛默默睇着自己，卫傅有慌了。

“孤只是打个比方，虽然你不用考状元，但最起码该认的字要认的，字虽不用写得很好，但至少要端正，哪个大家闺秀不是一手好字。”

“我又不是大家闺记秀，我就是个小女！我就知殿下几天新鲜一过，就嫌弃我了。”

她又捂着睛哭了起来。

因为有这茬事在，卫傅也无法判断她是不是装的，忙把她的手拉下来。

“孤没有嫌弃你，但字必须得学。”

好吧，这一招也没用了。

见她蔫耷脑的，卫傅也有些不忍心，：“这样吧，你好好学识字学写字，以后每隔三天孤带你去玩一次。你单独去，多也就只能在附近玩玩，北边的围场可以练跑，澄湖南边的金山你上去过？山上还有许多寺庙，难你不想去？还有万树园……”

他说一个地方，福儿一下，心里简直宛如猫挠似的。

“想去想去，我一直想学骑的殿下。我听我爷说，以前家里有的，后来家里孩越来越多，也老了，就把给卖了，所以我也没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