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娘还是不理自己，他继续往上爬。

爬到时，他犹豫了一下，想一想这会儿还是玩重要，腾腾两下爬到福儿面前来，用嘴去啃娘的脸。

福儿早有提防，忙用手挡着，大郎也不嫌弃，就在她手上啃了起来，啃得津津有味的。

卫傅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福儿一见他来，忙：“臭小，你爹来了，找你爹去。”

大郎一听爹来了，忙转过，兴奋地朝爹爬去，临到炕沿快掉下来时，被爹接住了。

刚抱起来，迎来的就是一通啃。

卫傅的脸颊被儿啃了一脸。

这会儿到当娘的看笑话了，瞅着儿糟践他。

其实要说大郎啃人也不疼，他也就长了两颗小米牙，就是到洒。

“他最近这么喜咬人。”

卫傅了脸，把儿放在炕上。

“长牙。爷说长牙的孩就这样，啃人都是，等牙长来就好了。”

说着，福儿就忿忿起来，“他不叫娘，明明我就教了他喊娘，他为何不喊娘，反而只会叫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偷地教他喊爹了？”

“有吗？”

父俩是相同无辜的表情，甚至连长相都很相似。

“真没有？”

卫傅侧过脸，看向儿：“大郎你说有没有？”

“爹！”大郎呼。

“你看，没有。”

福儿眯起大圆，很是怀疑。

不过她也没继续揪着不放就是。

她倒在哪儿，懒懒问：“明儿放榜，你去看吗？”

“就不去了，那么多人。爷说得对，中就中了，没中就没中，皇榜就在那儿，也不会跑，真若是中了，自会有报喜的上门。”

福儿凑到近，斜睨他：“你不会是胆怯吧？”

“怎会。”不过是看得没那么重了。

从被放伊始，他一直茫然，因不知而茫然，什么都是随波逐，后来选择科举，不过是想试试想看看。

目的不是本，过程才是，所以结果如何也并不那么重要了。

大抵真是越不去想越来什么，第二天喜报临门了。

会元。

建京的举再度聚首。

比起之前那次，这次建京多中了两个人。

一个就是卫傅了，还有一个是平时不怎起的一个廖姓举，连他自己都不敢信自己竟然中了，据说当时还闹笑话不提。

郑宏志依旧中了，这次的名次竟比上次还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