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嘉嫔是永淳的母妃，现在应该是太妃了，也是里硕果仅存的太妃。

正武帝其实并没有得太绝，他确实对永淳不闻不问，但并不代表真什么都没，不然嘉嫔就不会被封为太妃，而是跟甄贵妃她们一样放了。

会养在里，自然有养在里的理，未尝没有借此来维系和沙哈里的关系，只可惜永淳太不中用。

是，那次大变后，永淳确实失去了公主的份，毕竟废帝被废了帝号，连带他这一脉的人尽皆被废。

可她的母妃却是大燕的太妃，萨克图郡王以怕惹来正武帝之怒，让其哈玛另娶一女大妻，永淳若是够聪明，完全可以利用这层关系，逆转局势。

偏偏她毫无作为，只能任命运对自己磋磨。

她从没有想过改变自己的境，只会自哀自怨。

难吗？

很难！

但是有当年被放的那些妃们难？

为何别人都能在那么艰难的境下，为自己求得一条生路，偏偏她就被自己困在这座牢笼里，动弹不得，直到慢慢疯掉？

福儿觉得永淳这么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疯的，现在已经能看见端倪了。

……

福儿没有理会永淳的质问，而是缓缓把当年发生在放路上的那些事说了。

包括丽嫔、成嫔，包括甄贵妃，包括丽嫔为了永平，跟了一个小军官，包括成嫔一开始抢养女永安的，到后来临走时，还是选择把永安带走。甚至是陈淑妃，扔下只剩一气的卫琦跑了的事。

听了这些故事，永淳彻底被震惊了。

“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

“为何要说？人的一生，总有许多磨难，没有过不去的坎，既然过去了，那就说些好的开心的事，而不是整日沉浸在往日旧事和伤痛之中，那样将永远不会快乐。”

说着，福儿又将话题拉到一开始。

“你觉得嘉嫔娘娘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她当然不愿，可她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境。这是命运给她造就的路，她已经走上来了，回不了。若她像你这样，成天自艾自怨，你觉得现在的你会是什么样？

“你觉得里那些娘娘们在为了什么而活？我在里女十多年，看得也算多，有为家族的，有为孩的，而一些生养了嗣的娘娘们，不的这件事是好还是坏，归究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孩……”

福儿说得格外语重心长。

“你想想你继续这么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耗尽你和其哈玛之间的情谊，在这里变得更加无依无靠。一旦你失去其哈玛的庇护，你死了，满都和其其格怎么办？你从小在里长大，失去母亲庇佑的孩，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当然，我也是女人，我能理解你不想与人分享丈夫的心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已经改变不了了，要么顺从命运，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