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一边喃念着，“死光、死秃驴，让你生不如死。”她拿着榔不断敲打草人的。

而后望着木雕，许下承诺，“我一定会帮你把小弟拿回来的，你放心。”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木雕狰狞的脸孔透着几许哀愁。“我知……我知……”她安地说。“缺了一个东西总是难受。”

她双手叉腰，大声：“死光，你给我小心了！”

三天后。

蓝郁涵在托车上发现一封信，她拆开看后，发现里有张短笺，还附了两千块。

这是割坏坐垫的钱。庄启铭

她吃惊地瞪大，随即一抹笑，她有想过是他，但没想过他会承认，而且还附了两千块，可是……他哪来这么多钱？

庄太太之前被倒会，不可能给他这么多零用钱。

她转往三楼跑，了门铃后，耐心等待杨汉成来开门。

当他睡惺忪地现在门时，她立刻：“对不起，吵醒你了。”她知他昨天很晚才回来。

他打个呵欠。“没关系，怎么了？”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早他的门铃。

“你看。”她将短笺拿给他。“还有两千块，庄启铭有跟你说什么吗？”现在每逢周末，他都会到杨汉成这儿接受一些小训练，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欺负他了。

杨汉成微笑。“他说他觉得过意不去，他当时只是纯粹想发，而你正好又惹恼他。”

“哦！”蓝郁涵颔首，随即又：“可是他第一次割我的坐垫时，我还不知他被勒索。”

他齿而笑。“那时是碰巧，那天我刚好占了你的车位，所以你的车因此被挤到最外侧，他回来的时候，就顺手刮了离他最近的那辆车。”

“哦！还真是无妄之灾。”蓝郁涵叹气。“那气也是他放的。”

“不是。”杨汉成抬手摸摸她的脸。“除非有人自首，否则永远也不晓得，也许……”他耸耸肩。“是原本停在那个位置的机车主人。”

“算了，反正你后来也帮我打气了。”她微笑。“至于这两千块，我还是还他吧！不晓得他哪来这么多钱……”

“是我借他的。”他齿而笑。

她吃惊地睁大。

“他错了事，就应该负责，所以你还是收下，他说了，会打工还我钱。”

“哦！”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那……我上班了，你快回去补眠……”他这两天都在忙公事。

他突然一把揽近她。“先来个早安吻。”他逗她。“这两天都没补充能源。”

蓝郁涵红双颊，抬手轻碰他满是胡碴的下颚，正准备给他一个吻时，后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她一大。

“你们又在妨碍风化了。”蓝音涵背了个大包包来。“真是……”

“我……”蓝郁涵涨红脸。

“我现在没时间理你们。”她踢上门，扛着大包包往下走。

“音涵，你背什么东西？你要去哪儿？”蓝郁涵疑惑地问。

“当然是去挖死光的智障脑袋跟有毒血浆。”蓝音涵加快脚步往下走。

“啊？”蓝郁涵愣了一下。

杨汉成笑：“他们可是结下梁了。”

“你不是说那个赛奇不会对音涵怎么样？”她问。

“你放心，赛奇不会对她怎么样，只是这一个礼拜你妹一直打电话扰他恐吓他，搞得他不得安宁，你也知，除非真的累了，否则我们是不关机的，你老妹凌晨三、四打电话叫他起床去撞墙……”

蓝郁涵忍不住笑来。“音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