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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厉害！

连炤双手抱住膝盖，“，陈老伯都说了希望渺茫，你何苦再浪费草药跟时间。”

连炤笑得有些腼腆，“不用买，若碰到有带香味儿的草树木，带回来给连炤便可。”

陆济垂下脑袋，“被戚婆婆杀了。”

这两日，他不是坐在檐下发呆就是坐在屋里发呆，所以她才想给他找些事情来，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需要的。

正在写字的端木晔手一顿，“连炤那个师父呢？”

“调香都需要些什么材料？我下次去城里就帮你买回来。”

“嗯。”连炤眉宇间透着柔和，“我闲暇时自学的。”

“是在为我熬药吗？”

连炤悄悄收敛情绪，“除了偶尔去帮师父打酒，基本都待在暗室里帮忙归纳各药。”

————

呃？

“好，等这雨停了，我就去给你找。”

那叫什么？

灶膛的柴火开始噼里叭啦地燃烧，祁玉又加了两木去。

从城里赶回来的陆济，顾不得脱掉上的蓑衣斗笠就直接了端木晔屋里。

“嗯。”祁玉把洗净的草药放锅里，又往里面加了几瓢。

祁玉盖上锅盖，坐在灶前开始生火，“这不叫浪费。”

他闻到了好几熟悉的草药味儿，决明，苍术，石斛等。 [page]

“，我会调香哦。”

祁玉把引燃的杂草灶膛，又添了几细木柴后，才回对连炤说：

就在祁玉拧着眉，绞尽脑地想什么事是适合连炤的时候。连炤忽然对她：

“这叫我愿意！”

“对了连炤，你以前住在六胡同的时候，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端木晔写好最后一个字，把笔置在砚台旁，“药人的事查得如何？”

“你会调香？”祁玉惊讶地张大了嘴。

祁玉……她家里没有药可归纳，也没有酒让他去打啊！

祁玉兴极了，原来他有喜的事，这真是太好了。

连炤心里一震，她的意思是，她愿意为他这些很有可能是无用功的事么？是这个意思么？

连炤抬“看”过来。

，坐下，双脚并拢，一副乖巧模样。

“少爷，戚婆婆从衙狱里逃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