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让你直接染‘无心病’？

“这是最后破罐破摔的办法？袭击你之前，七圣师张聪还没有牺牲自己的想法？”

不给商见曜开的机会，蒋白棉问：

“你有遗忘与熊鸣的对话吗？

“有遗忘‘生命祭礼’教团相关的任何事情吗？”

商见曜认真回答：

“没有，那些记忆都很完整，前后左右都能彼此印证。”

显然，他昨晚就完成了回忆这个工作。

“看来那抹去记忆的能力，限制也很大啊，说不定只能针对两三分钟的内容，且一次只能一段……可惜啊，七圣师毁掉了许多监控资料，要不然就能找到袭击你那个人的踪迹了，嗯，我等等就汇报上去……”蒋白棉转而说起了昨晚行动的情况，非常详细。

她末了：

“原本有一，我很奇怪。

“熊鸣的供里完全没有提到你，没说和你聊天的事情。

“我之前还以为他在包庇同为觉醒者、新人类的你，觉得他在某个标准上还是有人情味的，只是被他认可为‘人’的并不多。

“现在看来，他也许比你更早遇到那个人，被抹去了相关的记忆。”

商见曜表示不解：

“为什么要抹去他的记忆，知就知了啊。”

“我也想不明白，可能是‘生命祭礼’教团的层担心熊鸣拉起一个新人类派系吧……当时，他们应该还比较有信心，理得很细致，结果，你的战斗力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让他们的计划不得不中断，我也就没有遭遇后续的袭击。”蒋白棉随说了两句，“接下来，只能看公司能调查什么了，呵呵，至少到目前为止，你觉醒者的秘密是保住了。”

商见曜了下，突然说：

“我就觉得监控摄像有问题。”

“是啊……难怪‘生命祭礼’教团有信心不让秘密，并且神神叨叨地说些司命始终在注视着众生，圣师一直在注视着你们的话语。”蒋白棉由衷慨，“谁能想到，整个监控门的主就是教团的圣师呢？这也就说明了他们为什么秘密传教多年没被发现。”

商见曜想了一下，表情变得有古怪：

“组长，你说，那些监控资料能恢复吗？”

“目前给我的反馈是，很难很难。”蒋白棉心中一动，笑着问，“你不会有对着监控摄像脱羞辱它吧？”

商见曜上下打量了蒋白棉几：

“组长，你好变态啊。”

“……”蒋白棉咬了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