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得好和心理上的准备。”

“是，组长！”龙悦红和白晨同时大声回答。

“不错，很神。”蒋白棉满意，接着说，“那个特别训练照旧，等离开公司，就没这么好环境了。嗯，顺序会调换一下，表现好的就不参与了，比如说，白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看着商见曜的。

商见曜严肃。

蒋白棉眸微转，仿佛在思考什么般：

“我自己也得多准备……”

不给龙悦红发问的机会，她双掌一拍：

“好了，看资料吧。”

…………

第二天晚上9，已经乌漆嘛黑的“旧调小组”房间内。

蒋白棉看着对面连廓都显现不来的商见曜，关切问了一句：

“怎么样？刚才的调查问话没岔吧？”

“没有。”商见曜非常自信。

蒋白棉不是太放心地追问：

“他们怎么说的？”

“说我说话好听。”商见曜转述。

“还有呢？”蒋白棉微微皱眉。

商见曜一也不磕地回答：

“夸我有神。”

“这，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话啊……”蒋白棉狐疑说。

商见曜回忆了下：

“应他们的要求，我给他们看了下我的医生证明，然后，他们就表示没有问题了，还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一步了解的情况，会再找我谈话。”

蒋白棉一下想象了当时的场景。

“没问题就好。”她无奈地吐了气。

接着，她站了起来，对商见曜：

“我去隔的隔了。”

她语笑意地又补了一句：

“这一次，我可能会悄悄离开，也可能不会。”

“好。”商见曜没有阻止。

蒋白棉在无光的黑暗里，轻轻松松走到了门，然后转过，斟酌了下语言：

“我本来想说人最终能依赖的只有自己，但这时候，说这话，呵呵，有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沉默了一下，在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到对方的环境里，嗓音轻缓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