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能站好最后一班岗。”

“其实我和商见曜就够了。”蒋白棉故意把话题岔开，不讨论龙悦红和白晨之事。

悉虞摇了摇：

“人太少的话，很多事情不方便。

“嗯，以商见曜的能力，倒是可以临时找一些帮手。”

这事既然已经解决，她就没有多讲，转而问：

“下个月就发，会不会太赶了？

“那样的话，抵达冰原的时候还不到夏天，气候会比较糟糕。”

蒋白棉早有腹稿，侃侃而谈：

“我是觉得宜早不宜迟，找到商见曜父亲最后现的那个城市废墟还算简单，可要想发现线索肯定会耗费大量的时间，之后锁定第八研究院的位置同样如此，必须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抓到狐狸的尾。

“所以，我担心一个夏天的时间不够，而比起九月十月的冰原，四月五月的冰原相对更温和。”

悉虞想了一会儿，轻轻：

“那你们多准备些防寒装备和量。”

“是，长！”蒋白棉没有掩饰自己的笑容。

之后，悉虞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解答。

“旧调小组”的行程就此确定。

…………

三月的某天，商见曜等人开着吉普，了“盘古生”那栋地下大楼。

随着窗外新鲜空气的，蒋白棉觉心都开阔了不少。

她见车内有沉默，白晨、龙悦红、商见曜陷在各自的思绪里，许久没人说话，遂故意望向驾驶座位置，随闲聊般问：

“喂，小冲隙有变化了吗？”

“没有。”商见曜一脸失落。

蒋白棉又问：

“那‘506’房间的主人最近有梦吗？”

商见曜再次摇：

“她好像已经失去了梦的能力。

“我怀疑她是不是找人眠了自己，让她不再梦。”

蒋白棉思忖着问：

“你都试过哪些时间段？”

“晚上九半，零，半夜三，早上六。”商见曜完全没有自己很辛苦的自觉。

蒋白棉默然了一阵：

“晚上没梦，要么是找到了办法控制自己不梦，要么是本没有睡。”

“没有睡？”商见曜听得睛一亮。

蒋白棉“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