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之没提醒，反正贺年最后也不一定在这里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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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太赶，这次他终于把要补充的事项说完，贺年就只会说“噢”和了。

他听到浴室里传来声，说到底把贺年叫过来也是一时脑，严锐之撑着额把这个念挥去。

“嗯，”他一边应了一边往外走，等贺年上了车才说，“那你以后也不用汇报这么详细。”

严锐之轻笑一声，没回应这一句。

“严总？我洗完了。”门外传来贺年的声音，透着一缕清新汽。

也许是这几天昼夜混『』，睡眠时间太短，又或许是饮不太规律，总之迟来的疼痛终于造访，严锐之一开始还想忍一忍，或者休息一会儿吃『药』。

尽贺年之前对朋友用过这个词，但严锐之却是第一次在两人独时挑明了说。

这看起来太亲密的举动。

严锐之自嘲了一下自己怎么总分心，打算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

对方明显听见了这

贺年不服气地坐在副驾驶上：“您就设置个免打扰让我发呗，你也知我话多……”

他明明觉得空气都稀薄起来，想要更努力地获取氧气，又因为疼痛而不得不努力放缓了呼。

结果下一秒，脑海里就钻了一句话。

严锐之觉得他们现在的状态还和谐，了门对贺年说：“我还有一工作，你可以先去书房看会儿书，或者洗个澡。”

结果这一次却没能成功。

说完这句话他僵了一下，这才想起他上次买了另一洗漱的工，跟那堆东西一起放在床的矮柜里。

现在怎么还有不好意思起来。

这话听上去带了委屈，严锐之微微挑眉：“你倒也不怕我删了你。”

“正式开过几次？”

没想到这一次的腹痛来势汹汹，几乎绞着五脏六腑，他都不知什么时候就了一冷汗，嘴也发白，整个人像是脱了力。

“对了，”严锐之想了想，反正贺年已经来了，两人气氛还行，脆敞开了说，“不能太狠，不能不，脖以上不能留印记……”

“你都叫我严总了，”严锐之启动了车，说，“那我应该是你金主，而不是你监护人。”

——来都来了。

贺年清了清嗓，底气倒是没了：“三……三五次吧。”

“您上次不是说了，是你资助我么。”贺年看着他，明明很正常的表情，严锐之却莫名读一“所以才不敢来找你”的言下之意。

他说得坦然，贺年的脸倒是有些红了，严锐之指了一下另一间客房：“里面有新的睡袍。” [page]

贺年笑了，即使严锐之正专心开着车，目视前方，却能想象得他现在的模样：“您当时下了飞机答应我，说不会的。”

这句话还带着声音，贺年上次也是这么装可怜的。

严锐之提前约法三章后先了卧室，因为下午没去公司，还有不少东西要实，大概还得一个小时。

“下次我来开吧。”上电梯的时候他主动请缨，还显摆起来，“我驾照一次过！”

两人一路随意聊着到了楼下，贺年乖乖地下了车，抱着严锐之的外，站在外面等他停好车。

严锐之应了一个音节，想自己去『药』箱找『药』，结果还没站起就觉得膝一，又重重跌回椅上。

“最后一条，我不喜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