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过严锐之没能再多看一，郝帅已经替他关上门，然后对着门说：“小贺！准备走了！”

后面的声音，严锐之再没听清。

此时，助理正在给两人发机票行程，又是午休时间，一行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开玩笑。

“这次小贺去回来，有了历练，说不定就能从严总办公室里来了吧。”

“是的，反正我看严总应该也喜清静……”

只是没聊两句，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严锐之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贺年，你有报告没拿。”他沉着脸，表情看上去甚至是凝重的。

外面的员工吃了一惊，换了几个神。

果然，严总对待实习生的态度一如往昔。

一旁的梁小优同情地看了他一。

贺年倒是一无所觉：“严总，什么报告？”

“你先跟我过来。”严锐之扔下这句话，就径直先了办公室。

在一群人惊讶且默哀的神中，贺年连忙跟上：“哦！”

“完了，完了。”

“走之前还要被教训一顿。”

大家唏嘘。

而在办公室里，贺年走来时，严锐之已经坐在了椅上。

他小心翼翼关上门，叫他：“严总？”

“什么报告啊？”他说，“我记得我昨天走之前好像整理完了，您邮箱里应该都有？”

“贺年。”

严锐之忽然打断他。

大约是气氛有了变化，贺年忽然就意识到了一什么，没再问报告的事。

“这次去多久？”他重新问了一遍几天前问过的问题。

“十二天。”贺年听话地答。

严锐之沉默片刻，抿着看他。

贺年的表情别别扭扭的，像是有艰难：“严总，我都要走了，您别这么……”

别这么看我。

别这么跟我说话。

“我……”他的神很犹豫，在严锐之上停留，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发声音。

严锐之自己也知不应该。

就算是想说，也大可以等到贺年回来以后，他向来权衡利弊，总能最合适的选择。

可是……

他忽然觉得十二天很长，也知贺年言又止，一边想看他，一边想问问自己是不是不舍，又想贴懂事地什么都不说，努力克制着不给自己添麻烦，再安安静静回来。

但他仍然记得那天贺年闪烁的睛，努力想要多得到一两句回馈的表情。

很快贺年的举动就印证了他的想法，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我会早回来的，严总，您别……”

“过来一。”严锐之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