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神闪躲了一下，但也不打算说谎：“差不多。”

“但如果真的要归类的话，那的确算得上是……”他挑了一些能说的，开，“剽窃。”

想法被印证，贺年的表情没有一丝惊讶。

“当时确实发生了别的事情，可的一些我怎么问他也不肯说。因为我那时候是他学长，还不认识他，”郝帅有些懊恼，“如果我能早一跟他认识，他也不会从开始。”

“你觉得现在的严总是什么样的？”郝帅突然问，“在工作上。”

贺年如实答：“很严谨，很认真，而且总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差不多。”郝帅靠在椅背上闭着，“是不是觉得他不会犯错。”

尽对方没看见，贺年还是了：“嗯。”

“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冷静、大、又自信的人，”说这里郝帅有些不忍，顿了顿后才继续，“却在一开始像个傻似的，什么都信，什么都听，结果被他最信任的室友骗到一切清零、一无所有。”

“算了，不说这些了。”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郝帅摆摆手：“当年我但凡要是早回国，他说不定也不会傻成这样。”

“作为朋友，每次想到这里，我也总觉得遗憾。”

他不再多聊这个话题，最后对贺年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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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锐之回了公司，办公室又恢复如常，没人抢他咖啡机还占他沙发，也没人坐在隔间，时不时就抬看自己一。

安静许多。

他的工作效率直线上升——或者说迫自己上升，一刻都没多想，一直忙到了下班时间。

他一个人开车回家，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一下午没看手机。

原本这对他来说是件无所谓的事情，可今天却像是在期待什么。

果然，上面有了好几条消息。

【讲理：严总！我上飞机了！】

【讲理：等舱诶！】

【讲理：郝总好像有好奇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告诉他啊？】

剩下几条是几小时后的，看来是飞机刚落地。

【讲理：[图片]】

【讲理：我看了好久，这是在飞机上看见的最漂亮的云层了。】

【讲理：你是不是还在忙啊？】

【讲理：没事，我很懂事，我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