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之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他诡计多端，甚至自己也没想好说什么，脆继续摆着一副冷脸：“这就是你说的工作？”

贺年：“有什么不对的——”

他说到到，果真重新集中了神放到工作上。

见他来了，对方扶着方向盘问。

贺年守株待兔似的，两只手放在键盘上胡敲得震天响，但一直看着严锐之的方向，像是算准了他会看过来一样，得意地一眨：“严总！”

不知是不是，贺年微微眯起睛。

严锐之上了车，却没立刻系安全带：“你想去哪里？”

“你不是……”

向来聪明的人呆呆地“噢”了一声，才听话站起来。

“……”他眉了，随他去。

“怎么了？”

“好了，我这次不吵你了，真的。”贺年怕他继续说，连忙。

结果刚一偏，目光就跟对方撞上了。

严锐之好气又好笑，可也责备不，只是心说自己二十岁的时候也没幼稚成这样。

话里大有“逮到你了”的味。

然而贺年还要据理力争：“真的！我在增文学素养的！”

严锐之不止一次怀疑贺年选修这门课本目的是为了上课看垃圾读。

“哦，这个，”贺年说得很自然，“最近文学鉴赏说到了一些其他书籍。”

默地看了他几秒，小声叫他：“年年。”

一直维持着工作状态的严锐之听见敲键盘的声音，估摸着对方应该消停了，这才随意地转过视线。

“下午确实没什么事。”严锐之知他一路过来就是想看自己一，“你见也见过了，要不要先回去？”

他抿着，把钥匙往贺年上一扔：“你先去，我很快下来。”

严锐之自己也知应该再冷静一，但心里总有个声音说，他都来见你了，偶尔消磨一个下午也没什么。

“走！”贺年立刻拽上他的手，“老板带翘班，不走多亏！”

“……”严锐之呼一顿，“你脑里整天都装的是什么？”

他这个表情让严锐之很受用：“别蹲着了。”

严锐之看了看他桌面上的工作：“这是后天汇报的内容？”

“既然今天的工作完了，也不是不可以提前下班。”严锐之淡淡。

“走吧。”

“钥匙还我，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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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微凉，严锐之手掌托着他的脸，拇指挲几下，蹭了蹭。

对方动作一顿，把脸贴到严锐之的手上：“哎。”

“不走算了，你继续。”他只说一次，转就要走。

贺年摇了摇：“没事儿，我等你。”

听他话里的得意，仿佛以此为骄傲。

严锐之忽然。

“好刺激。”贺年一边接过来一边，“办公室地下恋！”

在他的概念里，情好像离得太远，等骤然拥有了，开始思考在一起应该什么时，却又没了主见

贺年不敢置信地围着他绕了一会儿，发现占不到什么其他便宜，才悻悻地回了自己的隔间，也开了电脑。

“严总，去哪里啊？”

等他十分钟后走到停车场，贺年已经在驾驶座上乖乖等着了。

“我不，我要陪着老板。”贺年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我工作！”

贺年就是有能把温馨气氛全破坏掉的本事，严锐之撇了嘴角回手：“随便你。”

“我上次说，会认真跟你试一试，”他没看贺年，努力说得很平静，“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的事，都可以。”

只是这次他又集中了一小时，把要的事情忙完，脆利落地从桌旁站起来，快步朝着贺年的方向走过去。

贺年人立刻溜了没影，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那你去里间睡会儿吧。”严锐之说。

被他说了也不生气，贺年眨眨：“小时候我练琴也是这样，老师规定了每天练习时间，那时候太贪玩，就练就了一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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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这回是真的开始工作了，没一直往他这里瞅，听见脚步声抬时还愣了一下：“严总？”

严锐之刚要说话，他立刻补充：“来都来了。”

严锐之没立刻开，敲了敲他的桌面，发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