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今天不就等于白来？

说是这么说，但业内基本都知了，两家公司合作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结果临到签合同之前忽然就了。

郝帅皱着眉：“赵总是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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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么大事。”严锐之打断他，“走吧。”

郝帅愣了神，片刻后声音有哑。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合作的决策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到达的时间很合适，京行内的表彰和宴会刚结束，正好是友商的时候。

“我记得我当时国的时候你才大一。”郝帅回忆着，“当时我们也就见了两面吧？”

然而严锐之只是摇摇：“觉得郝公今天特别帅。”

京行虽然说有气的资本，但两家当时看上去关系洽，没想到现在连表面功夫也不了？

而且现在台上京行的层都是他们见过的，严锐之也发现了：“而且你说的那个年轻人也没看见。”

“赵总说笑了，我们当然是信赖您的。”听说周鸿声不来后郝帅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顺着赵靖的话换了个话题，“其实我们今天来，主要也是听说了京行那位年轻决策官会到场，想要亲见一见。”

“不是说哪里奇怪……”他嘀咕着，“只是我以前说这话你都让我别在意，现在居然不拦着我。”

两人都认得，严锐之也在之前差时打过，是京行的赵靖。

“之前还以为严总不会来。”双方都客了两句，赵靖语气很和善，还友好了一下之后合作的事。

然而赵靖眉只是微微一，并不介意这个问题，只是略微压低了声音：“既然没有合作关系，这次庆功宴当然只照邀请函场。”

但郝帅并不讨厌这变化，甚至更乐于见到这样的变化：“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算吧。”严锐之模棱两可，“想有一变化。”

捱过了必要的客社，两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

赵靖“啊”了一声：“那不巧了，郝总。”

“是么。”严锐之也极淡地笑了笑，说，“不过到底抛过橄榄枝，这次庆功宴怎么没见到他们的人？”

“后来我在国外看到你自己的作品激动了好久，一看署名更激动了——”

郝帅思忖了一会儿，他一向想就：“你在这儿等我，我去问问。”

严锐之动作一滞，想起车钥匙给了贺年，搪：“今天没开。”

“不应该啊……”

“当年他偷你数据的时候不也能装的。”郝帅没好气地说，“反正他要面，我不要，我想好了，要是他真能骗到投资，我也要去给他黄了。”

郝帅家的司机在楼下，两人先回了一趟他家换衣服，在不不慢地去了酒店。

“他人是到了，不过就一早了个面，说是总有事就回去了。”赵靖颇遗憾的神，“要是两位能到早一，说不定还能碰上。”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郝帅被他盯得有些心虚，问。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笑了一下，又像是慨。

“赵总。”他礼貌。

“我想的是，等我回来你还没毕业，正好可以一起。”他顿了顿，“谁知一回来发现……”

说不遗憾是假的，毕竟他们其实还是很好奇，突然地掰了周鸿声的合作、又转而信任他们的人是谁。

“你之前说，贺睿的儿会席。”严锐之若有所思地说，“周鸿声真的会来？会去求人？他是个多要面的人啊。”

郝帅听见这话都是一愣。

但不怎么说，断了对方场捞钱找投资的可能，对自己人来说是好事。

所幸郝帅不疑有他，应了一句就不再声。

聊了一会儿，郝帅向来心直快：“对了赵总，我知您此前跟鸿声游戏考虑过合作……”

赵靖依旧笑得和气：“那是过去了。”

“我听说，郝总一向不喜鸿声游戏？”赵靖开，问题是问的郝帅，目光却看向的是严锐之。

“一起吧。”没想到严锐之也跟他站起。

“严格来说不是我知什么，只是针对原创方面，我当然会有偏向。”赵靖话锋一转，“当然了，我也只是个打工的，不过不仅我，也更有人不喜对方，我们才停止合作的。”

他不常席这场合，更不常如此直白地问这样稍显的问题。

郝帅闻言整个人都顿住了，然后猛然回过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至少不能再跟以前一样。

上车的时候郝帅好奇了一下：“你车呢？”

郝帅坐下后就开始偏小声对严锐之说：“我怎么没看见周鸿声？”

郝帅还来不及惊讶，就已经有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说：“我又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