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再说。」抚着白暮彦的额，觉有些手，萧别离赶扶他坐下。

「朕知了，你先下去吧。」白暮彦说，觉已经不那么昏了，但还有些事情没想清楚，他需要静一静。

「不，请让臣在这陪着皇上。」萧别离毅然摇。

这时候，他不会离开暮彦。当初没有告诉他整件事的真相，一来是没有找到证据，二来就是怕暮彦承受不了，虽然此时的他看起来不像先皇驾崩时那般失魂落魄，但心中想必也不好受。

「嗯……朕累了，你陪朕躺会儿。」将埋在萧别离的肩上，白暮彦舒了一气。

留下来也好，有他在边，自己也能睡得安稳些……

刚回寝躺下没多久，外便传来太后驾到的声音，白暮彦咬牙坐了起来，萧别离则立刻躲到龙床后。

「皇上。」太后步伐有些不稳，神慌的走了来。

「母后有事？」白着一张脸，白暮彦斜靠在龙床上，满脸倦意。

「皇上，你的脸好难看。」太后惊呼一声，扑到他边，坐在床边摸着他的脸。

「母后是来说舅舅的事吧。」他不用猜，便知母后的来意。

既然白暮彦自己提起，太后也就表明来意，「皇上，曹尚书毕竟是你舅舅，就算一时说错话惹怒了你，你这个外甥的怎么能将他打天牢？」

「母后可知舅舅犯了什么错？」微微一顿，他往前坐了坐。

「这：.」太后迟疑了。

刚听到弟弟被打天牢，她便急忙赶了过来，还来不及问清是什么罪名，但看儿的神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舅舅他通敌卖国，与西月勾结，竟要刺杀朕，将我中朝大好河山送与外人。」白暮彦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什么？与西月勾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太后惊呼一声，顿时容失。

「舅舅都已经承认了，朕念在旧情，只暂时将他打天牢，难母后要朕放了他吗？」

「母后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太后震惊的一双手抖个不停。

「母后，舅舅这次犯了灭九族的大罪，朕不得不置他。」握住太后冰冷的手，白暮彦一脸无奈。

他想个好皇帝，也想个好儿，但依前的状况来看，这是不可能的。

「皇上不能法外开恩，将他放就好？」太后中燃起一丝希望，看向白暮彦。

但他只是摇摇，「朕放了他这一次，难保没有第二次，况且这等叛国大罪若不置无法服众。」

「你就这么狠心，母后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就忍心让母后承受丧弟之痛吗？」太后说着，已泪满面。

「母后，这次错的不是朕，是舅舅，朕不灭他九族，只斩他一人，已算法外开恩。」

「不，皇上不能啊……」

「母后，不用再说了，朕心意已决，你还是去看舅舅最后一面吧。」摆摆手，他不想再说了。

他也不想杀舅舅，但他犯的是死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这次放了他，不仅无法向群臣代，更无法为天下立下法规典范。

「皇上！」太后依旧不死心，抓着他的手哀求。

眉蹙，疲惫袭上心，白暮彦一咬牙，下逐客令，「来人啊，送太后回。」

「皇上，皇上，不好了。」这时，一名太监冲了来，气吁吁的跪倒在地上。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扶着泛痛的额，他怒喝一声。

「皇上，国舅、国舅他……」

「快说呀，国舅他怎么样了？」太后慌忙抹去脸上的泪，抢先问。

「国舅在天牢自尽了！」一气将话说完，太监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