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没有听见，他正和苏迁打闹。

*

学校倡导教育减负，校方在教室里装了一个储柜，一个学生一个柜，编号排序。同学间行往柜里放一些不为外人的东西，恐吓信倒是不大多见。

何冠笑了笑：“没关系。”

曾连喜摇：“我不知。”

“一场无聊的恶作剧。”晖说，“别当真。”

何冠尽量照顾曾连喜的情绪，问：“曾连喜，你呢？”

空的抛线险些撞上天的吊扇。

何冠：“我也不喜。”

“我想和你同桌。”陌生同桌慨又惋惜。

曾连喜了。

到了饭堂，

曾连喜迟钝了，晖走远以后，他才说了句：“谢谢。”暴的关怀也叫关怀。

“哦？那这个纸条是怎么回事？”

除了收到的小卡片，曾连喜在班上还和隐形人一样。无人注意他，同学们连多余的目光也没有。

那几人恍然大悟，班上还有这个人？他原来叫曾连喜？

辉、何冠和苏迁是三人团。今天曾连喜来以后，初初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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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连喜说：“我不关注这些……”

陌生同桌：“我知。”

“又不是愚人节，搁这里吓人。”想起曾连喜遇上混混的情景，“小氓还有再找你吗？”

晖见到的还是沉静的双。他转冲何冠说：“走吧，和我的新同桌一起去。”

几个同学好奇这个和晖排在一起的名字。

晖没有给曾连喜刻上“怯弱”的标签。不过再加上被班级同学遗忘，就可怜了。

角落很有安全。不过，今天上午，老师公布了调换座位的通知。新的座位表贴在讲台旁。

何冠示意角落的座位。

四人排一行，聊天的还是三个人。

又是一个意外。曾连喜转过。

“被你们吓跑以后就没有再来了。“

“曾连喜是谁啊？” [page]

曾连喜埋在课本里，刘海挡住他的半张脸。

一个女同学喳喳直喊：“晖，不要丢垃圾。”

确实，两人不需要自我介绍了。

中午下课，晖直接走过去，说：“曾连喜，一起吃午饭吧。”

然而，曾连喜也不参与月考话题，自诩“自来熟”的苏迁没辙了。

捡废品、被霸凌、内向型，这几个元素合在一起活脱脱是一苦情戏。

苏迁灵机一动：“我们来讲讲上次月考吧。”

曾连喜一时半会儿收不住脸，只好握卡片，正要回到座位。

纸团正中垃圾桶。

原来他们都想要躲开人群。“我叫曾连喜。”

晖扔下书包，抢过那张卡片，两手一拍，相互搓了搓，丢向了垃圾桶。他喊着：“nice。”

曾连喜的同桌很沉默，两人凑在一起不是负负得正。开学了一个半月，和陌生人一样。关于同桌的名字，老师上课名时曾连喜才知。

苏迁：“很多人不喜杜哈欧。”

三人等待他的回答，他说：“我不认识。”

曾连喜沉默了一会。

晖折掉了卡片，到曾连喜的手上。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细看曾连喜的脸：“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晖：“有多少粉就有多少黑。”

第一堂课下课，陌生同桌若有所思：“你要和晖同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