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劲迪士音乐响起，舞池里有几个相互熟悉的人围成一个圈摇摇晃晃地动着，老师在眩目的灯光里走舞池，她一到舞池中间一下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扭动起，她的长发像一面黑的旗飘起来飞舞起来，她来来回回地旋转着，黑的长裙被她旋成了一只圆桶，在灯光里以她穿着白袜泛着紫荧光的双为轴，上下旋转着。所有的灯光聚在她一个人的上，所有和目光聚在她一个人的上，偌大舞池成了她一个人的场地，此时她成了舞厅的中心，成了舞会的王后，成了舞池里的疯。

一次在街上碰见阿，阿和一个女的说说笑笑地迎面走过来，女的

舞曲一响，我先于向她走来的两个男人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见她起后我先走舞池。老师的离我有一距离地和我了起来，了几步我就夸她舞的真好，人长的漂亮，气质雅，但是无论我说什么，老师就是闭着嘴一言不发，她的睛越过我的肩膀望着别的地方，只是在我向后退的时候要碰上别人时拍一下我的肩膀。我使惯用的计量，故意把她往人多的地方推，她快要碰到别人时猛往自己怀里一拉，她的女的山峰就地挤一下我的膛。以往我对女人说这么多话时那些女的早有反应了，就是有些女人不跟我说话也会笑脸，但是老师仍是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一曲快要结束了，我向她说了一句，我以前在师大和你过舞。我这句话的目的是想提醒她，我认识她，她是学校的老师。但是老师仍然是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舞曲刚降下来她就松开我的手坐在座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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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应她都只能在学校呆两个月。方君的意图很明显，她怕她在学校最后的两个月里被我甩了她在她的同学们面前很没面。

我答应你！我说。

第二支舞曲一响，我又上前去请她，她把往边上迈了一下，我边上一个男人拍一下她的肩膀，她起和那个男的了舞池。我坐在边上看着老师和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和我一样，一舞池就在老师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老师还是和我舞时一样，脸无表情地一言不发，直到舞曲结束，那个男的带着她走舞池，然后绅士一样两只手一个请坐的姿势，看到老师坐下后走开。老师刚坐下，她的边上过来一个和她穿同样的衣服，留同样发型的一个女的，没座位了，那个女的站在她的边上，两个女的很兴地说着话，舞曲一开始，老师一下又被人请走，我起请了和老师说话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瘦的可怜，我的手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服，我能清清楚楚地分清她一一的肋骨，她的轻的没有一份量，她舞，就像搂着一个幽灵。

重庆噢啊噢（42）

42

我请了一个女的舞时我左右看着，一曲完了还没有发现有那让人心动的女人，心里想着今晚年看来运气不佳，我坐在舞池边上的一个座位上一边注意着里面的女人，一面烟，一曲结束时看到一个男的很有礼貌地送着一个女的到我边上的座位上坐下，我一看那个女的大吃一惊，这个女的就是经常从荟文楼前面碰到的那个型很好，面带微笑走一字步的那个女老师。

方君说了一声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已起，把吃剩的饭菜往地上一泼也不回地下来了。

我一直没有请别人舞，长发披肩，一袭长裙的老师是整个舞厅里男人们追逐的对象。她型优舞姿轻盈，和哪个男人都不说话，她一曲一曲地和男人着舞，但是她每次都跟不同的男人，舞曲还没完全结束时她就松开男人的手走舞池。

在舞厅里如果碰不到漂亮女人，也就是如果我找不到那一起舞时让人心情激动的女人，舞会不到中场我转就离开。这事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的，那么大的舞厅，总会有一两个长相好看或者舞姿优的女人，让舞厅里的男人们像饿狼一样在后面跟着。甚至有一次我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在那天晚上整个舞厅算是长的最好看的女的，我连续请她了几支舞，直到她说想休息一下时我也坐在她旁边没有再去。我们休息了一支舞曲后我又请她。她被我动了，她问我为什么一直只请她一人，我直接说，你是今晚的舞厅里长的最好看的。女人动了，地用靠着我，我低去吻她的时候，我的嘴还没到她的嘴边，她早已闭上了睛。我们约好第二天晚上还去舞，但是我在舞厅外面看到了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女，早早地跟随着女的了舞厅。那个女的约了男的，她礼貌地和我了一支后就一直和另一个男的，我心灰的不成，一个人在边上烟，看到前一天晚上约好的那个女的在里面和一个男人在，她看到我了，舞曲结束时故意过来坐在我的边上，我请她舞，她刚洗过的还滴着的发把后面的衣服打了一片。

校园里有了传言，说是桂圆舞厅里常有女老师在舞，她们看上一个男生，就会带男生到她家里去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