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过的男，夸他温如玉，俊无俦，见了本人后赵素确实信服了这几个词。她自来对长得好的人有天然好的，加上张煜平日对自己也不错，印象中从来没批评过自己，赵素就捋起袖下厨，就着现成泡发的莲和梅菜了莲扣，然后从小火窑里拿了只烧鹅，切吧切吧装在一盒，上话梅酱，拿着到了张家。

“给张叔您贺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赵素听完静默，却也不能不服。

“当然有用。”张煜笑起来，“月会的设立就跟建造海船队一样，是前人没有过的事情，谁也不知结果会如何，也没有把握说它不会带来动，任何一项新的法度面世，有人反对这都是正常的。

“是万寿节的章程。”张怀，“只剩下半个月了，各衙门都在筹备了。礼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最忙的。”

赵素正经行了个大礼，然后把菜摆上桌来。

“多谢张叔！”赵素挨着赵隅坐下来，又跟对面的张怀打了招呼，顺看到桌旁的册，好奇：“你们还在议事？”

接下来他们说起朝中事宜，她就不便说话了。

赵素想起来：“罗老太师回京了？”

“那张叔能不能帮我们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皇上？找皇上有用吗？”

可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的确是谁也不敢保证，这些事情推之后没有任何发生。就算是陆太后，穿过来这么多年，定国到现在也有了二十多年，妇女地位提升到这程度，她应该也是不愿一蹴而就吧？

“臣的责任就是维护朝纲，而制定朝纲的则是皇上。纵然皇上不会不顾一切力排众议地支持，但皇上却知，未来万一产生动，他自己是否有能力掌控局面。”

张怀：“这不上万寿节了，你找个机会求求皇上，请他给你指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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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把蒲扇停下：“方侍郎就罢了，你怎么也舍近求远起来？放着皇上不去求，怎么倒问我？”

张煜摇起蒲扇：“他是来找过我。月会的事务，只要不与民生国策有冲突，我不会阻挠。”

赵素对这个节日没什么觉，不就是皇帝过生日嘛。不过他倒是想起了方青雪为了月会的事去找过张煜，便问：“前几天方侍郎应该来找过张叔，月会的事务现在被阻隔在了何老尚书那里，如今真让人疼。”

赵素。

“回来了，前日到的，约了我们明日过去吃茶。原本是邀了父亲，但父亲要忙，得过几日才能去，让我先替着。”

张煜看了看，笑起来：“丫有心了。难怪怀哥儿前番回来说你厨艺湛。这么说来，张叔也得回你什么。明儿你到礼御门来，我给你上好的茶。”

宴散后来，回来路上，赵隅跟说：“明日下晌你告个假，随我去罗家作客。”

张煜他们已经在敞轩里摆开了桌，看到她后想容提来的大盒，他讶然：“素儿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