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被问住了。如果她不是庆云侯府的小，没有一个足以抗衡或者绝大分外力的爹撑腰，或者说陆太后和皇帝对待女不是这样的态度，别的时候不敢说，但她至少是不敢这么当面应对何纵的。

“明明都是同样的支撑家业，可祭祀的时候没有女人，分家产的时候没有女人，而他们还觉得理所当然！

“我便是因为钦佩姑娘尊贵，还能有如此心——姑娘可以说颠覆了我对官家小的印象，所以有心结，若姑娘不弃，日后去了沧州，我邬兰凤必尽地主之谊。”

则是在大沽开船坞的。”

“难怪了！”赵素一听，肃然起敬，她灵魂虽然才过来不久，原主也没有留下关于这方面多少记忆，但是因为荣鑫钱庄实在太有名了，京城里几乎每条大街都有一家，她想不知也难！“原来您是荣鑫钱庄的少夫人，失敬了！”

“也就是这份理所当然，是我们心里有委屈，也从来不敢对外说。因为我们害怕换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攻击，甚至是他们用自己定下的规则来施行惩罚。

她默了下：“我刚才也是太冲动了。”

“‘冲动’？”邬氏苦笑，“你可知有多少孤立无援的女，渴望得到一句像姑娘这样的‘冲动’发声？她们很多人都是睁睁的看着同类陷泥沼，然后自己也在泥沼里打。”

赵素望着她，微微气：“像我这井底之蛙，能够结到少夫人这样有见识的女，也是很幸运。夫人若在京城还有些日，那改日由我来东，先个东请夫人喝茶。”

她这一番话，倒有几分江湖侠气。

邬氏脸上的凝重渐渐化开，她笑：“姑娘果然是个快人——也好，陈大夫说还要给我开三个方，所以我在京城至少还有半个月，今日想必姑娘还有事要忙，那就改日等姑娘有空，再有姑娘好好叙话。”

“我们从小就跟着父母在外走南闯北，看多了像刚才这样的事情。有时候我们也到困惑不解，为什么同样都是人，偏偏在很多人里，女人就没有男人来的中用？

如此便不由好奇：“夫人方才莫非是特意在那里等我？”

说完又不由回想起她去陈女医的医馆是为求，这隐私理说是不方便让外人知的，但邬氏却直言不讳自己的来历，难他不怕自己把这件事情传播去吗？

“刚才在巷里听到姑娘质问何大人的那番话，我心里十分动，对姑娘的勇气也很佩服。那番话又犀利又直接，我想知姑娘若不是侯府的小，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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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因她这一声苦笑，蓦然想到她从医馆里来后，跟他边嬷嬷说的那番话。

赵素的确还赶着回去理手尾。见她这样知情识趣，当下也不啰嗦：“那我就不客气了，改日与夫人长叙。”

邬氏喝了一茶，看过来：“也不是特意等。我们生意人家，不像官宦人家，小们需要谨守规矩，不得过多的抛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