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四喜不免回想起来，自从赵侍卫了乾清，这里也闹起来了，甚至因为她的到来，皇帝脸上多来的表情，都十有八九是来自赵素。再看看皇帝前后——合着今日这冷清，竟是因为赵侍卫不在而失去了活力？

他小碎步上前：“赵侍卫不会武功，也不知此去安不安全，皇上，小的要不要传话给侍卫，前往沧州协助协助赵侍卫？”

何纵这糟老倔是倔，起事来倒是有板有。赵素转屋后，他当真就写下了字据，然后还掏随印章盖了个私印下去。

“……是！”

，他又在帘栊下停住：“上御园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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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称朕染了风寒，要休息两日，所有来求见的臣，一律先送到姚大人那儿。有急事的，让姚先转呈太后，先听听太后的意思。”

四喜见他已经朝门踱去，连忙跟上去，招呼人跟上来，顺手又把炕桌上的扇给他拿上了。

四喜话才起了个，前面的皇帝却忽然止步回了：“韩骏呢？”

先帝还在那会儿，不，秦王还没关那会儿，里才叫闹，帝后都在，里随时可见三个皇的影，后来秦王关，里渐渐冷清下来，后来太后把延平郡主传里，倒是又重新闹起来，但随着端王接着南下，又安静了一些，——闹的原本就是秦王端王，皇帝打小就沉静，有他没他其实不差太多的。

四喜稍一思索，便回：“打从皇上登基，东边便一直空着了。西边这里自延平郡主走后，也只有慈宁那片闹些。”

“小的不敢！但皇上您……”

连皇上也不习惯赵侍卫不在的时候，里这冷静了？

皇帝边走边说。

“东路几座殿是不是很久没住过人了？”

送走何纵他们后，程云慧盛情邀请赵素在家里住下来，赵素却觉得文书还没签下来，暂时还不宜与她们走得过近，便仍是回驿馆住，不过倒是用过午饭才离去。

(本章完)

赵素当然也不言，跟程云慧母女这边早就已经打好了招呼的，她这边事情办妥，程云慧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也是直到近来脸上才多了些笑容，看着有些少年气。

皇帝掉走回来，嗖嗖地刀直往他脸上刮：“喊这么大声，是不想要脑袋了？”

里统共两个主，还隔着老远，沿途连走动的人都没有多少。说得好听是空旷安静，说得直接，那就是空地，没什么人气。

彼此约定翌日前往知州府去签署文书，今日程家母女还有时间，则正好可以想想，有哪些地方需要工，或者说朝廷帮忙解决的麻烦。

不是说等他们去了，赵侍卫上就要回来了？

四喜一惊：“皇上您要京？”

……

皇帝负手望着前方的屋檐，又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在甬上停下来。“让他找几个熟悉沧州地形的侍卫，随朕趟京。”

“那……”

“这会儿应是在禁卫署。”

皇帝缓步：“等侍卫去到那里，只怕她都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