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神情一松：“您早说嘛，看把我吓的。”差以为他真把她当回事了。又：“您日理万机，晚上回去还有力想这事啊？”

“一般是没力的，但这不是来了嘛，我择席。”

赵素张大了睛嘴，着实有些不敢置信。

“我可没这么说。但事发之前林燮的举动都很正常，甚至能够说服自己的父母，过继孩给过世的小舅续香火的决定，可见是个有主见的，他会对张二的话信不疑，只能是张二提供了充分的人为证据。换句话说，张家撞过去的那辆车，不是邬兰凤指使的，也肯定有别人指使。”

“那有什么办法？”皇帝，“谁让我早上招你生气来着？”

皇帝望着她：“这么不信任我？”

她斗胆抬手，在皇帝额上捂了捂，又捂到自己额上：“没发烧。那您这是在哄我？”

她倒是想信，信不起啊！

皇里的住宿条件多好啊？这细的住得惯才怪。

“那会是谁？柳姨娘低贱，她不应该有这样的能力！” [page]

“如今也只能说是一个不希望邬兰凤生下孩的人。”皇帝收了话题。转而：“走吧。”

赵素当然不信！就这个人似鬼的家伙，会这么好心请她坐船吃饭？而且居然还说是要为着早上她生气的事？！这肯定是神经搭错线了呀！

“毕竟你爹是朝中大臣，当初他托付我照顾你儿，把你惹了，回他怪我怎么办？”

也是。

在他里她赵素就是这么藏不住事的人吗？！

皇帝扬：“当然是因为你回来没有跟我显摆。”

赵素又愣：“还有船？什么船？”

皇帝望着她：“你们不是文书没签成吗？”

赵素扯嘴笑了笑。

“去吃饭。”

皇帝说着收回扇，垂眸望着她幽幽一叹：“一句话听不对路就炸，怎么跟只碰不得的猫崽似的？”

“……您答应了？！”

赵素继而惊奇：“您怎么知没签成？”

“还磨蹭什么？”皇帝下扬起，指着外，“再不去，船上的冰饮都要化了。”

赵素怔忡：“您是说张二是把真凶的证据在了邬兰凤上？”

“只有人为证据充分，构成蓄意伤害，林燮才能相信。大胆一猜想，也许行凶之人在行事之前就已经谋划好了栽赃这一着，所以才会在邬兰英与林燮争执之前，林燮就已经知所谓的真相，并且疏远了她。”

“去哪儿？”

赵素：“您不回京？”

“……”

这才像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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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您是不是又有什么吩咐？”

“昨儿晚上不是你说想坐船？”

皇帝看她片刻，然后摇起扇：“其实我也从来没坐过那船，连京的次数都很少。昨晚上我想了想，你说的也对，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言官也不可能知，那就不妨去瞧瞧，就当是察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