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只知他边人都叫他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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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不是他！”

程夫人病又要犯了，哪里容得她哭？一掌打了她，：“把姑娘扶去！你接着说！那贼何在？！”

英颤抖着：“隔了些日我没去，但后来有一日，我随姑娘香归来途中，看到他在街对面看着这边。毕竟是我的恩人，我以为他有事找我，于是我又去找他。他告诉我，说他倾心于我们姑娘，让我帮他引见一下。

“他叫什么名字？”

旁边人走的一二净。英哭：“婢守着姑娘上岸如厕，在廊下歇息，一切顺利。但是就在我等着那人来时，那人来了，却把我叫到了旁边，跟我说他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这不光明的事，他要堂堂正正什么的，我其实松了气，听他说要离开京城了，就和他多说了几句，没想到等我回到姑娘家旁时，姑娘就已经——”

程夫人脯剧烈起伏，看了四周的下人，挥手让人全带下去。然后在空的院瞪向英：“后来如何？快说！”

“我说我们姑娘已有婚约，此举不妥。他磨泡，说绝不会无礼之事，只是想亲近亲近说几句话，还提到了当日替我的那几十两银，我无法，只好答应他。

英说到这儿就哭了起来。

院里陷安静，只有程夫人的息声。先前还怒气攻心的她此刻里已了惊疑。赵素的目光也地盯在英脸上，生怕错过一丝信息：“你是说，对二姑娘下手的不是这个人？”

“那他是当天夜里跟人赁了船？”

”

“他，二十多岁的样，赁的船在唐家那条船附近，哪条我不知。反正，我与姑娘登岸，我折了柳条记号，他在船上肯定能看到的。

“后来他就，就告诉婢他的住在哪儿，说婢长得像他的妹妹，让婢有事就去找他。”

“婢，也不认识他。那日二姑娘的命婢门去玉铺里取簪，不小心碰碎了旁边客人一只镯，声称那镯值好几百两银。

“那天我知姑娘要去应几位唐姑娘的邀约游湖，便知会了他。他给了我一些钱，为了把这事办好，我着铁生去拿了些蒙汗药来，想着让姑娘吃完茶，找个僻静地方打个盹，让他好好看看。谁知后来——”

“因为折柳枝为记就是他代我的。他们有几个人我也不清楚，没问那么多。至于伤害二姑娘的人——我去到的时候，那贼已经走了。”

“后来……”

“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为了包庇那个人？”

“婢六神无主，吓得快哭昏过去，这时候有个商贾模样的人替婢解围，看那镯本不值那个价钱，只值几十两银。可是几十两银婢也拿不来，那商人就替我掏钱赔了。

“然后你去了？”

“什么模样？赁的哪条船？当天夜里他们有几个人？还有，伤害二姑娘的人，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