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一会儿，泛白的脸上漫上了红。

她侧笑着看向牧野，没没脑地问：“你用的什么洗发？”

牧野：“……不知。”

韩蔓凑近牧野想要闻一闻，牧野住她的肩膀，绷说：“少来。”

韩蔓“啧”了一声坐回去。

然后盘膝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膝盖，说：“我梦见自己把你吃了。生吃。”

韩蔓说着笑了，自己都纳闷：“可见我有多恨你。”

牧野起，不打算搭理状态不正常的韩蔓。弹幕这会儿也从半夜突然开直播一脸懵的状态恢复了一些，开始讨论着牧野半夜三更跑来的目的。

韩蔓一把抓住了牧野的手，笑着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别走啊，本来也要去找你的。”

“晚饭吃太饱，不小心睡着了，”她说：“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

牧野正要回答，韩蔓又照着弹幕念：“有没有偷亲我啊？”

弹幕满足了，这才是午夜场应该有的。

牧野最后一表情也被韩蔓没，他面无表情地说：“你来着，淌了一沙发垫都是。”

韩蔓侧看了一沙发垫，上面确实有一大滩可疑的漉。

气氛一时间凝滞。

韩蔓抹了下嘴角不存在的，把沙发垫抓着扔向后。然后起和牧野说：“来我卧室，我有东西送给你，你肯定会喜。”

韩蔓自己三两下把脚扭鞋里，起都走到楼梯了，牧野还站着那里没有动。

他今晚上应该是临时起意过来的，穿了一运动装。发都散着，有长了，遮住了眉，让他看上去有些显小。

像个青正好的育特长生。

特长的是什么就不好说。

韩蔓回挑眉看他说：“来吧，保证不是脖上系个带把自己送你的那。”

牧野这才迈跟上，两个人很快到了韩蔓的房间。

牧野门之后，站在门不远，韩蔓把床下的储格拉来，也不回地招呼牧野：“来。”。

牧野慢慢过来，边走边抬手，把运动服的袖朝上推。

线条畅、经脉毕现的小臂，这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孩会有的样，瞬间就打破了那青涩。

他是防着韩蔓又要跟他胡闹，但是等到他真的走到了床边，顺着韩蔓的手臂看向了那些静静躺在储大屉里面的东西，他先是怔住了。

而后眉飞快拧起，沉声问韩蔓：“哪来的？”

韩蔓对着牧野笑：“张什么，不是和厉觉睡觉换的，我自己找到的。”

牧野咬了咬牙，下颚线绷，看着韩蔓说：“在哪找的？”这附近城中的警察局之类的地方，早就在末世最开始，就被扫过了。

韩蔓照她和别人说的那样，把那个军用车的瞎话又说了一遍。别人都信，叹韩蔓运气好，毕竟也没有别的解释。但是牧野一个字都不信，韩蔓撒谎的时候，就是会这样不自觉的眉飞舞。

他看着韩蔓指尖快速在自己的线上敲的样，瞬间识破了这是个弥天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