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依靠着。

回程的时候走得是来时的路，虽然大雪一直在下影响了车速，可是他们没有碰到任何的意外。

他们用了差不多五天的时间，抵达了河市。

彼时正是晚上，他们必须休息一晚再走，同时也准备在这里再一辆大车回去。

大雪铺天盖地，路面上的积雪已经到了小，他们去韩蔓每一次来河市都会去的那间屋休息。

一屋人，虽然楼里面很冷，不过被毯之类的东西够。一屋人闹闹的，倒也不至于冻到。

孔微是最惨的，她到现在才生完孩没有几天。不过她虽然模样不咋地，看着也柔柔弱弱的，但是一不矫情，她的孩也不矫情。

韩蔓拿着手电筒，到了窗边上朝外照着。

外面的丧尸格外得安静，韩蔓知他们会在这个冬天之后，彻底失去活力。

“丧尸现在行动很缓慢，”韩蔓对站在她旁边的牧野，说：“我们搜集了足够的资再回基地。”

因为回去了，再想要来的可能就不大了。雪会一直下的。

牧野就站在韩蔓的边，这一路上他都觉得韩蔓不对劲。韩蔓看着他的神带着让牧野觉得陌生的悲痛情绪。

牧野怕极了。

他不敢问韩蔓到底怎么了。自从韩蔓那天完一场梦，哭着醒来，她就变成了这样。

牧野有猜测，可他……不想去细想。

“你为什么不问我？”韩蔓把手电筒放在窗边上，照着屋里的墙方向。

韩蔓看着牧野说：“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了，这些天为什么和你说话少了。为什么显得情绪低落。”

牧野嘴抿，在手电筒在墙上照的光斑之下，他的神竟然充满了抗拒和恐惧。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重要吗？”

韩蔓看着他，神又淌了那让牧野无法理解的悲伤。

牧野甚至转想走，他不想从韩蔓的中听到任何话。他……觉得韩蔓是想起了一切。这是牧野最怕的事情。

韩蔓果然说：“我想起了一切。”

牧野整个人剧烈一颤，嘴角一抖，他目光幽幽地看向韩蔓，里面满是视死如归的沉郁。

韩蔓不他。牧野很清楚。

她是从失去了记忆才对他产生情，表达情，而她现在想起了一切……

牧野太想逃了，可是这样的屋里，外间全是队员，况且这样的天地，他能逃去哪？他能躲开韩蔓的改变……甚至是抛弃吗？

牧野知她会用嘲笑的气说他们的这一段很妙。然后对已经彻底对着她坦心迹的自己不屑一顾。

牧野气，然后慢慢地吐。他至少不能让自己太难堪。

“所以呢？”牧野压着情绪，结动，依旧是那副冷酷得像是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模样。

实则他竖起了浑的刺，在等着韩蔓宣判他的“死刑”。

可韩蔓只是看着他，长长久久地，久到牧野的都开始发麻。

韩蔓才说：“对不起。”

牧野垂下，知韩蔓下一句应该说他们的事情了。

结果他屏息等了片刻，等到韩蔓说：“那么对你，真的对不起。”

韩蔓说：“但我你……一直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