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看上去像是河。

季思源用另一只手抱起了一个沙发垫，靠在沙发上，朝着寇柏颜的方向挪了挪。

寇柏颜绷了一下，发现她没有挪太近，又慢慢放松下来，也抱了个沙发垫，和季思源一起仰躺在沙发上。

季思源慢慢回神，她觉得自己掌握了让寇柏颜妥协的密码。

她看了时间，现在是夜里一四十五分，他们相牵的手已经全都是汗。

“要多久？”寇柏颜终于实在受不了黏腻，咬牙问：“这个脱治疗，一次要牵多久啊？”

季思源有些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她其实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和人单纯的肌肤相贴，会某亲密。

男人对她，只有安抚这一个作用。

除此之外，她并不真的觉得和他们亲近多舒服，因为alpha蠢蠢动，想要对她完全标记的时候，总是让季思源全的刺都炸起来。

她不要，也永远不可能变成别人的豢养和附属品。所以她和无论多么优秀的alpha接，永远是满怀戒备的。

但寇柏颜不会，他无法完全标记自己，季思源甚至不介意和他，哄他为自己的实验力。

季思源没忍住轻笑一声。

寇柏颜看向她，季思源也偏看向他。

无论因为什么，说起来寇柏颜还是第一个她费尽心思，也愿意费尽心思想要留在边的男人。

“不知，大夫说到极限。”季思源笑得非常柔和，这一刻是真的柔和。

她说：“是你的极限。你觉得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再牵下去要疯了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季思源说着又想打哈欠，但是忍住了。不过忍导致她中又续上了生理的雾。

寇柏颜现在就想松手，他已经要疯了。但是看到季思源中又涌起雾，他咬牙了下，扔了沙发垫。

抓着季思源的手没有放，但是仰躺着，用一只手盖在自己的睛上，缓缓叹了气。

这的一气，饱了寇柏颜无可奈何的情绪。

他用手挡着自己的睛，靠在沙发上尽可能地忽视自己手心黏腻难忍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去想今天的实验。

季思源也仰躺着看着天板，她这一会儿心里什么也没有想，就是愣着。

两个人没有再谈，屋里安静下来，安静到只剩下彼此错落的呼。在房内的人工智能，检测到两个人全都睡着之后，自动熄灯只留了一盏地灯。

季思源再因为翻摔在沙发上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多。客厅的遮光帘全都拉着，光线很昏暗，迷迷糊糊好一会才看清周遭。

季思源侧看向寇柏颜，他非常别扭地窝在沙发那一边，以一直角枕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居然还背在后，和季思源的手拉在一块儿。

这极其别扭加扭曲的姿势，让两个人哪怕都醒了之后，也像一对儿僵尸一样，一时半会儿除了吭叽谁也动不了。

“几了？”寇柏颜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季思源的手彻底麻了，闻言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坐直之后龇牙咧嘴地着说：“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