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正常的人生，而这你永远也没办法给我。”她望着方羽，泪漱漱而下，“你明知我在意什么。”

“你怎么知我不能？”方羽握拳反问，“你永远只想听见你想听见的，从来就没有问过我，那究竟是不是我的本意，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是！我没有信心！”宁瑶的声音的尖锐起来，“因为我不是你，我背后没有人撑着，我有什么资格问？！”

现在的宁瑶变得低沉了许多，眉间带着一丝愁绪，有说不的忧郁。

“我已经累了。”她疲倦又难过的说，“你放过我吧。”

“你以为我是傻吗？会再次踏你的陷阱？”

说完，他仿佛是累极了，坐路边的车里，静静驱车离开。

无论她怎么努力，她永远都不能变成白天鹅，只会被嘲的遍鳞伤，再也不敢留在他边。

过了许久，她伸手了脸，脚步沉沉的走了学校。

仿佛已经成了宁瑶的心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我没有——”方羽想要安她，却被她冷冷的神制止。

“如你所愿。”

“我从来就没有看轻过你，”方羽摇否认，满痛楚，“我只是想保护你。”

“你为什么不早说来？”那样他就能知她究竟想要什么，他们之间也不会产生这么多误会。

宁瑶冷淡的说：“你早该知。”

“可是他看不起我，”宁瑶抬起来时，睛已经红了，“因为我是叶家司机的女儿，因为我不上你，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她说话算数，承诺不会现在她和叶卷面前，就一直都没有现。

不敢告诉我。”

就算同一所大学，她也仿佛销声匿迹般，完全没有打扰过他们。

“够了！”宁瑶忍无可忍，直接喊：“你说的保护就是让许星尧不断的诋毁咒骂我？你连帮我辩解都不到，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我？”

“我！”方羽被她说的哑无言，神情越发低沉，“许星尧的脾气一直都是那样，不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就算是我和陆寒川，他也不住自己的嘴，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这一次的争吵似乎耗尽了方羽的力，让他的神也越发的沉，“既然你不想回，那就不回。”

如果不是她家境不好，她不会颠倒黑白，收下叶家给的补偿，她也不用像个隐形人一样都躲着叶卷。

“你会在意吗？”宁瑶嘲的说：“你是方家的大少爷，你能为了我脱离方家吗？”

宁瑶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她仿佛是在乎方羽的，又仿佛毫不在意。

方羽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后退一步，心里生自己永远也抓不住她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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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太难了。

方羽闻言仿佛大受打击，看了她一之后，神情颓败下来，“说到底，我们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对方。”

她何其羡慕那些能光明正大参加宴会，跟他一起步舞池的豪门千金，又何其想要他的圈。

这是桑鲤继那次电影院告别后，再次见到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