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棠无语了几秒，直勾勾盯着他看。

“真的？”

“嗯。”

唐棠倒也不在意答案，霍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这一都不重要。

唐棠摆摆手，随意“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霍池看她这样，就知她没相信。

一时间，他内心的情绪很是说不清不明。想解释，可又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一沉默，就到了育课结束后，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是怪怪的。

徐妙妙和唐棠往小卖走，边走边问“棠棠，你和霍池吵架了吗？”

唐棠一愣，惊讶看她“怎么这么问？”

徐妙妙皱眉想了想“我看霍池脸不太好啊，偶尔把神落在你上时候，还一脸言又止的。”

唐棠“……有吗？”

她“我怎么没发现。”

徐妙妙了“有的。”

唐棠“哦”了声，淡淡“那可能是有吧，但我们没吵架啊，我和他有什么好吵架的，霍池情绪不稳定，可能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吧。”

“也对。”

两人从小卖来，往教室走。

“唐棠，我觉得霍池最近正常了好多啊。”

唐棠弯了弯一笑，有自豪“他本来也是正常的。”

徐妙妙摸了摸鼻，不好意思说“以前时候……总觉得他好可怕，上总是带着伤，看人时候神郁，随时都能揍人一样。”

唐棠“嗯，那是因为那些人总欺负他。”

徐妙妙叹气“不过我觉得……霍池现在看着虽然正常了，但有时候我看到他，还是觉得怪怪的。”

“怎么说？”

“说不上来，就觉他还是在压抑吧。”

唐棠怔忪了两秒，这自己倒是忽略了。她沉思了片刻，喃喃自语“他现在这是伪装来的吗？”

徐妙妙没听清楚，“啊，什么？”

唐棠回神，摇了摇“没什么。”她微微一笑“回教室吧。”

“好。”

下午的两节课，霍池一转便对上了唐棠打量的神。

他沉默了须臾，低声问“你有话跟我说？”

“没有啊？”

唐棠笑眯眯的“我有话就直接问了。”

她指了指黑板“认真听课，别走神。”

霍池“……”

也不知是谁走神。

不过唐棠有大小脾气，在某些事情上，很词夺理。

但这词夺理不会让人觉得讨厌，霍池也不会和她计较。

她现在给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算唐棠再过分一，他都能接受。

一想到这，霍池的神便暗了下来。

唐棠哼哼两声，继续听课。